心一下子都悬了起来。
韦谅靠在墙壁下,掀开披风,对著眾人摆摆手。
他听的很清楚,石堡城內,吐蕃人巡逻的士卒,还有其他人,都没有任何的异样。
甚至相比於其他人,韦谅甚至能够闻到清晰的酒气。
过年了。
眾人放鬆下来。
上来的人,开始迅速的靠在墙壁上,盖上白色的披风,修养体力。
一百丈,终究不短。
尤其是后面上来的三十多人,体力也是要差上一些的。
韦谅靠在城墙上,在四周安静下来的同时,城堡之內巡逻的脚步声,也在逐渐的响起,而隨著时间过去,不少人已经酒后进入了酣睡。
丑时正,高不危掀开披风,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悬崖边上的韦谅。
他们五十人在悬崖上。
悬崖下还有五十人。
等他们控制局面之后,那五十人就会攀爬上来。
他们的任务不是今天,而是明天。
明天吐蕃人反扑的时候。
“诸位!”韦谅的声音轻轻的响起,在场的每个人全部掀开了披风站了起来。
韦谅抬头:“弩!”
眾人从腰间的布囊中,將摺叠起来的巴掌大的手弩取了出来,同时从怀中,將贴身保管的弓弦也取了出来,然后將弓弦上好,最后將三支短箭,一一的上好。
韦谅將自己的弩放在脚边,然后抬头道:“刀!”
眾人手伸到了背后,“呛啷”声轻轻细细的响起,隨后,锋利的一排刀刃出现在韦谅眼前。
刀身不算长,只有两尺一寸。
刀柄也只有一掌握。
但刀刃极为的锋利。
全都是用千牛刀的方式去打造的。
韦谅看著眾人手里的刀,淡淡的点头,然后握住刀柄,稍微旋转,刀柄竟然又被拉出一截来。
顿时刀变长了二尺七寸。
眾人跟著拉开,顿时感到无比的顺手。
韦谅神色肃穆起来,目光从在场每个人的脸上扫过。
马上就要和吐蕃最精锐的士卒廝杀了,生死难料,但谁的眼中都没有畏惧。
韦谅从怀中取出一只小酒壶。
铁製的小酒壶。
在场的每个人也都是一样的动作,从怀里將藏了一路的铁製小酒壶取出来。
这里面放的並不是普通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