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安全一些,毕竟他是兵部侍郎,有事到府上会很麻烦。”
“原来如此。”韦谅点头,接著问道:“那你叔父呢?”
“叔父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他向来以我阿翁为榜样,如何可能做这种事情。”姚閎看向其他人,满是悲愤的说道:“我都说过了,我们背后没有什么人,我只是因为我自己而已,你们为什么就是不信。”
“我信。”韦谅盯著姚閎,点头道:“的確只有你一个人,因为如果是有你叔父和卢侍郎参与,那他们绝对不会写那么一本弱智愚蠢到了极限的奏本?”
“弱智愚蠢?”姚閎实在没有想到,韦谅竟然用这两个词来评价他的计划。
“你是侍御史,难道你就不知道,宰相权限的任命,根本不在宰相的手里,那是皇帝乾纲独断的权力啊。”韦谅轻轻摇头,看著姚閎说道:“牛相懂这个道理,自然不会真的这么写,姚弈和卢奐也知道这点,他们同样明白,这东西一旦出现在朝廷上,受到反噬的,立刻就会是他们两个。”
姚閎嘴角微微颤抖,身体一寒,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自认为,天衣无缝的奏本,竟然满是漏洞。
“所以,哪怕是没有人提前举告,只要圣人看到这句话,立刻就会去怀疑这奏本的真假,那个时候,你们涉及到的所有人,都会被圣人直接下狱,然后处死。”韦谅有些可怜的看著姚閎。
姚閎一瞬间,彻底的感到天塌了。
他都做了什么呀。
韦谅看著姚閎,这一刻,他彻底的明白,没有什么精巧的算计,一切就是简单的这样。
姚閎的目的,就是真的想要通过牛仙客的遗表,將姚弈,或者说卢奐,送到侍中的位置上。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这么想,为什么他会这么做?
韦谅看著姚閎,神色复杂起来:“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左相待你也算是不差了,你为什么要做这些,害的他一时英明都差点毁掉?”
“为什么,为什么,还能是为什么?”姚閎突然间面目狰狞起来,怒吼道:“你们都以为,我是宰相子孙,就能仕途顺畅,一路通行,但根本不是这样,一点也不是这样,我阿翁自用廉洁,却使家族致穷,我阿耶更是早早病死,只有我三叔在朝中任个尚书右丞……哈哈,尚书右丞,那是个什么东西。”
韦谅不由默然,这些年,整个尚书省没落,別说是尚书左右丞了,就是尚书左右僕射,也一样是虚职。
姚弈的那个尚书右丞,那就是个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