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按照唐律,非驛使,翰林学士,內侍省宦官,太常寺官员,行机密要事的官员持有特殊鱼符令牌外,其他人不能乱行。
不过话说回来,韦谅手上的那些事情,也是朝中最核心的机密要务,他身上的知靖安事的鱼符,足够让他拥有特权。
韦谅看了眼头顶皎洁的圆月,心中轻嘆,转眼又快八月十五了。
骑马入亲仁坊,坊內倒是热闹许多。
韦谅回府,然后至后堂,向母亲姜氏请安。
“你又要离京了?”姜氏坐在主榻上,惊讶的看向韦谅。
“是!”韦谅躬身,道:“兵部侍郎李彭年回长安,儿子便不需要在兵部的杂事上多操心了,就算有事,征討司诸事曹守足够负责,更別说,还有达奚郎中,他本身就是职方司出身,儿子要专心做自己的事情了。”
姜氏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说道:“八月十五,中秋节,原本应当去太子府一起过节的。”
“儿子便不去了。”韦谅苦笑,说道:“上一次去太子府的时候,太子便有些不想让儿子见郡主了,这次就算十五去,恐怕也见不著郡主,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去。”
“这个!”姜氏一时间也不知道给说什么,韦谅和和政郡主终究已经交换了庚贴,虽然还没订亲,但礼法上终究要顾及些。
韦谅从袖子里面取出一封信,递给姜氏,同时说道:“这是玉真公主赠的那间別院的钥匙,儿子多配了几把,这一把是送给郡主的,请阿娘转交。”
姜氏一愣,隨即好笑的看著韦谅,说道:“好了好,知道你考虑周全,去吧,去吧。”
院子是玉真公主送给韦谅和和政郡主將来成婚之后居住的。
现在將钥匙送过去,就等於告诉和政郡主,她在宫外也有一个家。
这种小手段,足以能將一个女儿家哄的心怒放。
姜氏忍不住好笑的摇头,真不知道韦谅究竟是从哪里学来这些討好女儿家的手段的。
但可以肯定,和政郡主,是逃不出他们家了。
这其实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