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一二，因为顾锦年是圣人。
帝王也要尊重圣人。
“见过大帝。”
对方如此礼敬自己，顾锦年也不可能显得随意。
“圣人客气。”
“朕，一直想与圣人相聚，今日总算是圆梦。”
他出声道，望着顾锦年，不过语气并没有太过于兴奋与激动，帝王的气魄，没有丝毫锐减。
即便面对的是圣人。
“某也一直听闻大帝风采，今日一见，的确非凡。”
顾锦年开口。
而殿下，已经设下宴桌。
“圣人言重。”
中洲大帝开口，随后伸出手，让顾锦年落座。
随着顾锦年落座下来，顿时之间，几个太监走来，端来了一些旧碗。
只是当顾锦年低头看去时。
碗筷内是一些黑色的东西，十分浓稠，而且还有一些树叶，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顾锦年有些惊讶，他抬头看去，中洲大帝已经开始用膳，他没有任何一点嫌弃，一口一口反复咀嚼。
刹那间。
顾锦年沉默了。
他有点明白为何自己老舅佩服这位大帝，这样的气魄，的确与众不同。
但只是刹那间的惊讶。
顾锦年没有啰嗦，他直接端起碗筷，直接开始进膳。
的确，味道很难吃。
难吃到让顾锦年皱眉。
可顾锦年还是吃下，他也反复咀嚼，细细品味，这种味道不是苦涩那么简单，而是一种古怪，吃进嘴巴里，特别的古怪。
第一口，顾锦年皱眉。
第二口，顾锦年眉头缓缓舒展下来。
第三口，第四口，顾锦年是在认真品味。
当一碗吃完后，顾锦年缓缓出声。
“可否再来一碗？”
顾锦年出声。
听到这话，龙椅之上，中洲大帝有些惊讶，他也与不少人一同用膳，但大多数人吃第一口就会觉得无比难吃，可因为自己的原因，往往都会咽下这一碗。
唯独顾锦年，愿意品尝第二碗。
中洲大帝点了点头，马上太监送来了第二碗。
顾锦年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细心，一点一点品味。
直至最后，顾锦年长叹一口气。
“天下百姓之苦，远比我想象中要更加残酷。”
“学生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