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已经算是极为了得。
但是跟苏牧比，差得还有些远了。
如果说乾天意境和坤地意境不一定能够领悟，那么四象神体，就是绝对不可能了。
要修成四象身体，只有在脱胎境的时候才能够做到。
错过了那个阶段，哪怕以后修为再高，也不可能重新再来一遍。
“天工炼器法，是将武道和铸兵法融合在一起？”
袁夫人眯着眼睛，脸上露出思索之色，缓缓地说道。
苏牧脸上闪过一抹意外。
不过转念一想，这个枯木一般的男人如果是传说中的袁夫人的话，那他知道天工炼器法也不足为奇。
这个人，或许是继神兵阁开山祖师之后，天赋最高的铸兵师。
甚至神兵阁的开山祖师，天赋都未必比得上他。
当然，苏牧例外。
苏牧自问，单论天赋，他也比不上袁夫人。
不过，不管黑猫白猫，他现在的铸兵术，就是不弱于袁夫人。
“可以这么说。”
苏牧也不避讳，点头说道，“将武道和铸兵法融合，只是天工炼器法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小技巧而已。”
“你到底是谁？”
袁夫人眼睛微眯，冷冷地说道。
修炼了天工炼器法，一身铸兵之术不在自己之下。
还练就了四象神体，领悟了乾天意境和坤地意境。
他三十年不曾出世，这世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妖孽？
三十年前自己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那就是说，对方是在自己避世的三十年间成长起来的。
三十年，根本不可能练就这一身本事。
袁夫人现在怀疑对方是哪个老家伙假扮的。
目的，或许就是为了对付他袁夫人！
“太平司，指挥使，苏牧。”
苏牧缓缓地开口道，“袁夫人，你涉嫌杀害大玄禁军将军刘飞白，现在请你跟我回去接受调查。
你也可以反抗。
但，抗捕者，杀无赦！”
苏牧话音未落，忽然，那杆阴阳四象幡飞回了他的手上。
霎时间，幡面招展。
一声惊天龙吟，幡面上那青龙虚影跳跃而出，化作一条青龙，绕着苏牧的身体上下翻飞。
与此同时，苏牧身上的气息节节攀升。
化婴境。
半步合体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