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见到南海龙王李泉。
自从南海龙王李泉去追杀陆一川和陆芊父女之后，苏牧就没有再关注过他的动向。
这是苏牧出于对南海龙王李泉的信任。
这条路是南海龙王李泉自己选的，不管是他杀了陆一川、陆芊父女，还是反过来被对方所杀，亦或者是他和陆一川、陆芊一起逃走，都是苏牧可以接受的结果。
苏牧要做的就只是静静地等待结果罢了。
已经过了这么久，苏牧一直以为南海龙王李泉要么是死了，要么是与陆家父女一起逃走了，他已经准备此番解决了徐玄玑之后就安排人去查找南海龙王李泉的下落，结果没想到，他在这里遇到了李泉。
南海龙王李泉形容枯槁，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眼神中看不到任何生机。
他踉踉跄跄地走到苏牧面前，抬起头看着苏牧。
“人我已经杀了。”
南海龙王李泉开口道，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同样是不带丝毫生气。
给苏牧的感觉就是，这个人已经虽然还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你杀了陆一川和陆芊？”
苏牧眉毛微微一挑，有些意外地道。
南海龙王李泉虽然继承了六丁六甲中甲午的修为，实力达到了返虚境，但说起来，他和陆芊的修为也就是半斤八两。
至于陆一川，修为更是在南海龙王李泉之上。
以实力而论，正常情况下南海龙王李泉是杀不了对方的。
当然，真正的生死搏斗之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以弱胜强的例子并不少见。
虽然不知道南海龙王李泉是如何做到的，但他做到了，这就是结果。
“辛苦了。”
苏牧缓缓地道，“你——”
“当初是因为我，你才会出手救她，一切都是因我而起，那便也因我而止吧。
苏牧，我不再欠你什么了。”
南海龙王李泉说道。
苏牧心中一动，“你——”
他刚刚抬起手，南海龙王李泉脸上已经露出决绝之色，他身上猛然绽放出刺目的光芒。
霎时间，他身体里面飞出两团光芒，向着苏牧缓缓飘了过来。
而南海龙王李泉的身体，却开始一寸寸地消散在空中。
他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眨眼功夫，他就已经化作飞灰，彻底消散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