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
“这位——”
姬雨安话到嘴边，又把兄台两个字咽了回去，而是改变了措辞。
“前辈，救命大恩，姬雨安没齿难忘。
前辈但有所命，姬雨安必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姬雨安正色说道。
“既然如此，你去死吧。”
苏牧淡淡地说道。
姬雨安一怔。
万死不辞这只是场面话啊，难道还能真的去死？
这位“前辈”这么不通世俗的吗？
“如果前辈让我去死，我自然无话可说……”
姬雨安沉默了半晌，缓缓地说道。
那数百个沙盗都被此人斩杀，他们更不可能是此人的对手了。
“我开个玩笑而已。”
苏牧淡淡地说道，“你们死不死对我来说无所谓。”
姬雨安偷偷松了口气。
这位前辈可真是能吓死人啊。
“不过我确实需要你们做一件事。”
苏牧继续说道。
姬雨安刚刚放下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
他有些忐忑不安地小声道，“前辈需要我们做什么？”
受人救命之恩，报答是理所当然的。
但这位前辈不按套路出牌，让姬雨安不知道他会提出什么条件。
万一还是像刚刚让他去死一样难以接受呢？
苏牧扫了一眼姬雨安等人，并没有反驳姬雨安前辈的称呼。
姬雨安年纪一大把了，把他当做前辈，正好可以掩饰他的身份。
“我的身份有些特殊。”
苏牧直言不讳地说道，“照理说，你们见过了我，我应该把你们全部杀掉才对。”
姬雨安等人心中一惊，虽然他们知道，苏牧不是真的要将他们全部杀掉，但众人心中毕竟还是有些害怕的。
“但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与那些无恶不作的盗匪还是有些区别的。”
苏牧继续说道，神色平静。
“虽然我可以不杀你们，但我要将你们方才见到的事情从你们的记忆当中抹去。”
“抹除记忆？”
姬雨安等人面面相觑。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姬雨安，也从来没听说过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
抹除他人的记忆，这需要什么本事才能做得到？
他也认识几位天命境大能，那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