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神秘人也是不甘示弱，同样是拳脚相加。
拳脚碰撞，劲风呼啸。
连雪崩而下的暴雪，都被两人的劲气撞了出去。
在雪崩当中，两人周身数丈范围之内，连一片雪都难以进入其中。
何其幸护住头脸，再顾不上隐藏身形。
他也清楚，以苏牧两人的实力，肯定早就知道他在附近。
他腾空而起，避开雪崩，依旧远远地观望着。
在他眼中，苏牧和那神秘人的打斗十分直接，但双方的力量都达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每一次碰撞，散逸出来的力量都足以让一个返虚境强者重伤。
何其幸看得清清楚楚，却难以理解两人的境界。
不过在他看来，苏牧还是占据了上风。
这个发现，让他心中不由地惊叹。
那个神秘人，曾经两次帮他提升修为。
对方传他的武学功法，直接让他成就了返虚境。
这样一个强者，竟然也在面对苏牧的时候落入了下风。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要知道，苏牧的年纪比他何其幸还要小几十岁呢。
苏牧刚刚开始修炼武道的时候，他何其幸就已经是化婴境界。
现在他何其幸得到别人的帮助才成为了返虚境，而人家苏牧，已经不知道达到了什么样的境界。
人比人——
好吧，跟苏牧比，那是他不自量力。
…………
何其幸在感慨苏牧的实力，神秘人也在感慨苏牧的实力。
而苏牧，则是在感慨神秘人的实力。
太虚圣境一行，苏牧接连斩杀了两个天命境大能。
虽然那只是两个纸糊的天命境。
但至少也能证明苏牧的实力已经不逊于寻常天命境大能。
回到外域之后，他能够发挥的实力确实比在太虚圣境的时候跌落了一些，但其他人同样也会受到环境的影响。
大家都跌落的话，那就相当于没有跌落。
这种情况下，那神秘人竟然能跟他斗个旗鼓相当，这岂不是说明，对方的实力不在他之下？
而且，对方是凭借肉身之力与他相斗！
苏牧平生遇到的武者当中，走肉身成圣武道的也有不少。
从最早时候的诸葛金刚，再到武宗的田苍辰。
诸葛金刚从当初的能与他对战数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