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明面上得罪苍穹宗。
至少，不能让苍穹宗对自己起杀心！
“除非能废掉他的修为。”
袁江继续说道。
玄帝杨秀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废话吗？
如果能废掉苏牧的修为，那随便一个人都能杀得了他。
问题是，怎么才能废掉他的修为？
要是有那个本事，直接杀了他岂不是更简单？
有废掉他修为的本事，杀他也不过是易如反掌而已。
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循环。
某种意义上，废掉苏牧的修为，比杀死苏牧更难。
“你是说——”
药神和袁江对视一眼，眼睛一亮。
“没错。”
袁江点了点头。
两人心领神会，默契地一笑。
玄帝杨秀虎脸色一黑。
这就是他最讨厌太虚圣境各大势力的原因。
他们不但垄断了资源，还垄断了信息。
现在两人说的什么，玄帝杨秀虎根本就无从得知，这就是属于他们苍穹宗的秘密。
这种聋子瞎子一般的感觉，让玄帝杨秀虎心中无比难受。
以前在外域，他可是无所不知，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但自从药神和袁江，还有田苍辰那些人来了之后，他就又像是回到了曾经给人看家护院的时候一般。
“两位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一点？”
玄帝杨秀虎忍不住道，“你们不说清楚，我就没有办法配合你们行动，那样的话，你们就得靠你们自己的力量了，我大玄王朝的人不能不明不白地送死。”
“要杀一个人，未必一定要明刀明枪。”
药神微微一笑，说道，“这一点，你杨秀虎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你以为我没想过办法？”
玄帝杨秀虎冷笑道，“能试的方法我都已经试过了，要是苏牧这么容易杀，那他也就不是苏牧了。
你到底有什么办法还是直说吧。”
在玄帝杨秀虎看来，除非用绝对的力量以雷霆之势将苏牧击杀，否则其他方法，都有可能成为苏牧的踏脚石。
当初他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夜枭卫，不就是成了苏牧的磨刀石？
现在，就应该让苍穹宗的天命境大能直接出手。
其他方法，都没用。
不过玄帝杨秀虎也知道，外域是天命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