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发生了变化。
没有了五彩繽纷,只剩下单调的水墨色。
只是一瞬之间,苏牧就感觉到狂暴的阴气向著他体內涌去。
阴气入体,和他体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直接消融不见。
如果这么继续下去,用不了多久,苏牧就会变成一个普通人,而他的身体,也会被阴气侵蚀,最终丧失生命。
感受了一下阴气的威力,苏牧就毫不犹豫地往嘴里丟了一个燧火丹。
丹药入口,化作一股暖流。
霎时间,苏牧体表就已经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膜,將阴气与他的身体隔绝开来。
这时候,苏牧才注意到有数十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查海山?你怎么从那边过来了?你不是去了丑牛部落吗?”
一头老鼠状的墟兽,手持一桿长戟,大声道。
“刚刚你的同伙北宫野说他在阳界缴获了一块阴冥石,他自己搬不动,让我们两个兄弟过去搬,你见到他们了吗?”
那墟兽问道。
“见到了。”
苏牧点点头,淡定地说道,“那一块阴冥石足有山一般大小,一个人確实搬不动。
我之前从其他通道出去了一趟,这一趟回来,也是准备继续去跟丑牛部落的首领谈。
你们看好这个通道,最近阳界那边不太平,別让某些居心叵测的人闯进来。”
说著,苏牧就朝著一个方向走去。
那些子鼠部落的墟兽竟然真的没有阻拦他,任由他离开了。
苏牧的心一直提著,不敢有丝毫放鬆警惕。
一直走出去数里,他才加快了速度。
直到数十里外,子鼠部落的墟兽已经看不见踪影,苏牧这才微微鬆了口气。
这墟界的环境,入目所见都是一片水墨色,给人的感觉无比压抑。
再加上那无时无刻不在侵袭著人体的阴气。
苏牧感觉自己就像是身处油锅之中,虽然一时半会儿可能没什么损伤,但一直持续的话,早晚也会伤及身体。
尤其是这种压抑的感觉,对人的精神也是一种极大的挑战。
眼见四下已经无人,苏牧直接把北宫野释放出来。
北宫野落地之后,忙不迭地吞食了一颗阳极丹。
待阳极丹见效之后,他才鬆了口气,下意识地看向苏牧。
“你为什么要来墟界?”
北宫野第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