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白拱手,贺重熠点了点头,当即来到阵中施术將其中的灵力全都逼到外面。
做完这一切,沈修白这才郑重的掏出了一颗珍珠。
“开始吧。”
二人相对而坐,再次开始了炼製。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那悬浮在二人之间的珍珠此时已经有淡淡的灵韵溢散出来。
伴隨著表面的阵纹和內部的器纹逐渐成型,二人的神经也都紧绷到了极点。
嗡!
就在沈修白將最后一道阵纹刻画完成的瞬间,贺重熠也將那器纹完整刻进珍珠內部。
剎那间,面前那颗珍珠忽地发出轻微的嗡鸣,隨之便是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在眾人的注视下,那珍珠此时就好似融化成一团液体般,在空中扭曲闪烁著温和的光泽,看起来十分古怪。
“如何?”
“修白,这是成功了吗?”
贺重熠紧张的望著那不断变幻的一团液体,沉声问道。
而沈修白此时也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成功了。
而且那珍珠经过炼製后,怎会变成这般诡异的模样?
一番思忖,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小心翼翼起身將那珍珠所化的液体球装进玉盒中。
但见这东西在玉盒中依旧散发著淡淡的灵韵,沈修白想了想道:“是否成功了,还是要试试才知道。”
贺重熠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身看向木常道:“木老,劳您亲自去一趟安阳,將赵家老家主请来。”
木常拱手后,便身化流光,朝安阳城飞去。
……
庄园厢房,沈文煋和沈修白以及贺重熠三人端坐在厢房內。
木常很快便领著赵摶来道跟前。
双方寒暄行礼之后,沈文煋便开门见山道:“赵摶吶,你沈爷爷之前提过的那种在体內布置內五行阵法的突破之法你是否还记得?”
赵摶闻言,当即拱手沉声开口:“属下记得。”
沈文煋頷首道:“今日请你来,是因为修白与重熠炼製出了构建內五行阵法的阵法珠。”
“但作为长辈,叔要提醒你,此物是否有效,他二人也不清楚。”
“叔不想让你冒险,但此举毕竟关係到你的未来,还需听听你的意见。”
赵摶闻言,略微思忖后,先是转身朝沈修白与贺重熠拱了拱手,继而开口道:“属下愿意尝试。”
距离上一次见沈元,得內五行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