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在前世就是一方势力中能够与神明沟通的特殊存在,主祭祀,祈神明,祭先祖。
修士犹为重视气运,先前沈家若是能够有镇压运势的东西,想来那煌盛宗的老傢伙也不会轻易以秘术“借走”沈家半成运势。
“如此也好,爷爷回头便是抽空將此印璽炼化,作为我沈家主家权柄的体现。”
印璽这东西,既然要作为镇压气运之物,就必须要赋予其权柄。
如同一国的国璽,日后主家若是颁布希么法旨,也必须要以此印璽作为生效的凭证。
沈元刚挥手將那印璽收回,面前的沈狸便是再次挥手取出了数个玉瓶。
那玉瓶被取出的剎那,恐怖的寒气便瞬间在整个黑水阁二楼瀰漫开来。
二人旁边煮茶的泥炉炉火在这股寒气的笼罩下,都有了要熄灭的徵兆。
“这是何物?”
沈元有些惊讶的望著那玉瓶。
“这东西叫寒玉髓,是一种不可多得的宝物。”
“是狸儿从北地郡带回来的。”
沈狸介绍了寒玉髓的来歷,又將自已在北地郡极北雪原发现的那座遗蹟说了出来。
但见这寒玉髓散发出的寒气已经將自己用了多年的玉杯和茶壶都冻裂,沈元当即挥手將面前的玉瓶都收进储物袋中。
“遗蹟的事情你与崇明说说,具体如何探索,你们商量就成。”
沈狸頜首后,祖孙二人又閒聊了片刻,她便离开黑水阁,准备去找沈崇明商量探索极北雪原冰下遗蹟的事情。
詹州大地。
深夜,月明星稀,几朵云层飘过,短暂遮蔽住了月光。
通往肠淖之地的结界处,骆天星正在盘膝打坐,忽地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其双眸条然睁开,身形直接窜入高空,望向远方苍茫的大地。
“好生奇怪的天地大势!”
“好端端的—修州中部方圆万里大地的灵脉好像在急速衰退!?”
凝望著远处天地大势骤变的区域,骆天星面色凝重,隨之展开了神识,想要看看这突如其来的异变究竟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在其感受到天地大势发生剧变的那片区域內,一些拥有金丹修士坐镇的势力此时也都陷入了惶恐。
这些金丹势力扎根詹州无数年,山门所在之处往往都是灵脉匯聚的洞天福地。
宗门內灵气浓郁,远超外界。
然就在方才,这些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