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实告诉为师,是不是有什幺难言之隐?」
去过一次九州世界,楚香虞在沈家众人身上感受到一种很是奇怪的感觉。
这个能够在大盈真君那种恐怖存在的谋划中全身而退,仅仅两百余年就发展到现在这般境地的修行世家身上处处都透露着不凡。
沈崇真沉思片刻拱手道:「徒儿却有难言之隐,只是现在无法说与师父听。
"
「日后有机会,徒儿一定会向师父请罪,将一切都告诉您。」
话说到这,他也转头看向周渲。
周渲含笑点了点头:「没事的,渲儿相信你。」
楚香虞沉吟许久,最终也只能无奈叹息,挥手将结界收起。
「罢了,为师只希望你不是意气用事。」
「不然,到头来怕是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
沈崇真认真点了点头拱手道:「徒儿绝不会让师父失望。」
楚香虞颔首后也不想继续就此事多说什幺,话锋一转开口道:「如今距离至强剑兵择主还有一年的时间。」
「这段时间你且好好准备吧。」
「另外,为师稍后要与你沈家联系,可有什幺话要带给家人的?」
沈崇真略微思忖后开口道:「劳烦师父告诉家族父兄长辈,就说崇真已成功突破金丹。」
「让他们无需担心。」
楚香虞听到这话,神情有些怔然。
她是真有些看不透沈崇真和沈家之人了。
换做正常的修士,知晓家族后辈突破金丹时,连上苍赏赐的金性都没有,修行之路几乎要就此断绝,第一时间当是会焦急忧虑,甚至是失望。
而眼前的沈崇真却还将此当成了一个喜报。
想不明白,楚香虞也没有多想,直接起身离开了。
目送她的身形消失,身旁的周渲微微叹了口气起身道:「我们先回去吧。
沈崇真点了点头,二人一起离开了楚香虞的住处,回到自己的小院中。
凉亭内。
周渲双手托腮,望着远处的落日有些出神。
身后的沈崇真泡好一杯灵茶,为自己和周渲斟满茶水开口道:「师父此次虽然妥协了,但心中怕是也会有诸般失望吧。」
周渲有些散乱的目光缓缓凝聚,转身来到案牍跟前坐下。
沈崇真将热气腾腾的灵茶递了过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