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金陵城头蜿蜒而去,直飞向江阴方向。
此等异象——
竟横跨大半个江南道十府的天幕,
将星河月色尽数掩去!
下半阙一出,
“轰——!”
秦淮河三十六画舫同时震动,
众举人、进士无不骇然失色,纷纷离席而起,朝画舫窗外看去。
谢栖鹤手持玉盏,颤声长吟:“『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此句太惊艳!”
他眼眶泛泪,心中悲凉。
江行舟的诗词文章,写的实在是,太好了!
好到,
每一首都让他感到绝望——江行舟笔下随手一篇诗词文章,对他来说却是高山仰止,毕生难以逾越的诗词巅峰。
好到,
他常常深夜偷偷临摹,每一篇,每一句,试图找到江行舟诗词文章的奥秘诀窍。.
可惜,江行舟的每一篇诗词文章总是天马行空,犹如惊鸿出世,完全没有任何规律可循。
“江公子此篇七夕词.怕是天上仙人才写得出来.”
苏小小痴痴的凝望星空,美眸中映着横贯夜空的鹊桥,朱唇轻抿,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罗帕。
——那鹊桥横贯的岂止是横贯夜空?
恐怕已烙进江南无数闺阁少女/少妇的梦中。
今夜之后,
怕整个江南道的红烛纱帐里,不知要多出几声辗转反侧的呻吟。
周庄镇。
寒夜。
一盏孤灯在纸窗前摇曳,映着顾知勉青白的脸色。
白日给童生们上完课后,他夜间此刻正在勤学——来年赴京赶考进士,虽然中进士的希望不大,但是依然要全力以赴。
这是他唯一可以逆天改命的机会。
旁人皆在过七夕节,他依然孤身在宿舍内苦读。
他的案头,一卷厚厚《四书集注》的边角早已磨得发毛,墨痕深深浸入木纹——。
“啪!”
笔尖突然折断。
他猛然抬头,只见窗外夜空骤亮——
亿万千灵鹊振翅,在金陵至江阴的天幕上铺就一道星河鹊桥!
“轰!”
竹椅翻倒,顾知勉震惊的踉跄扑到院中,朝天空望去。
秋风吹散他束发的布巾,却吹不散那横贯夜空的璀璨光华。
“今儿七夕!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