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竟敢,跟他以佛偈论道?!
该死!
释怀心头剧震,目光如电般扫过江行舟淡然的面容。
先前那些国子监儒生,不过照本宣科搬弄圣典经文,进行儒释论道。
看似引经据典,实则都是书上文字,毫无自己的想法。
而眼前这位解元一开口,便是佛偈——绝对是精通佛门,深藏不露的顶级高手!
“好!好!好!”
释怀连道三声,僧袍鼓荡间已暗运佛门真力,怒而狂笑:“江解元既然自诩通晓佛理,敢以佛偈来比!
贫僧今日便以佛偈会友!”
他乃是大周佛门百年第一奇才,白马寺最年轻的的监寺,方丈首座弟子。
这江南道解元江行舟,竟然在他面前比佛门佛语?
他才不信,自己身为佛门奇才,苦修禅门三十载,其余诸子皆通晓,会比不上一个少年?
坛下顿时一片哗然!
“佛偈?那是什么?”
有年轻儒生茫然发问。
“蠢材!”
另一位白发老儒激动得胡须直颤,“佛偈便是佛门的诗词妙谛!
犹如我儒家的诗词经义策论文章,非烂熟于心,不能写出旷世文章!
这可不是背诵诸子圣典!.
而是要融会贯通,写出一篇新意佛语!”
“这这岂不是要当场写佛偈,比试两人佛学的造诣高下?”
众人面面相觑。
“正是!”
那老儒声音发颤,“江解元竟要与白马寺监寺,释怀高僧,比佛门悟道的境界?这.”
“他这不是自取其辱吗?.我们儒家子弟,平日也不看佛经,谁能精通佛门经义?”
有人失声惊呼,“不过,江解元若是输了倒也罢了,若是赢了.
释怀大师颜面何存?”
老儒荀悠浑浊的眼中迸射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死死盯着坛上那道身影。
“比比佛偈?”
他干裂的嘴唇颤抖着挤出这几个字,心中翻江倒海——这尚未及冠的少年江南道解元,不以儒家经典破佛门经典,竟敢在佛门圣地与高僧比试佛偈?
“且慢!我忽然想起一事!”
人群中忽有一人拍案而起,激动得声音发颤:“诸位可还记得,江解元那首名动江南的《夜泊枫桥》?”
他深吸一口气,朗声吟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