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赋策论”,恰打中了这位江会元的软肋?
殿试虽不黜落,但名次高低,却极大的关乎前程。
若能在此刻.
刘春深吸一口气,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机会!
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要在赋策论,胜江行舟一筹,这状元之位.或将易主!
刘春猛地蘸墨,狼毫在宣纸上写出凌厉的笔锋。
殿内铜漏滴答,香炉青烟袅袅。
三百贡生额角沁汗,笔走龙蛇间,满殿尽是宣纸翻动的沙沙声。
忽听“啪”的一声脆响——
蓟北章横猛地搁下墨块,双眸精光暴涨。
“成了!”
他笔下骈赋如江河奔涌,字字珠玑间竟隐隐泛起才气青光。
那光芒愈盛愈烈,在[达府]境界巅峰盘旋,眼看就要冲破桎梏——
[鸣州]在即!
章横喉结滚动,笔锋竟激动得微微发颤。
须知,这可是最难驾驭的赋体,寻常进士能[出县]已属难得。
若真能成就[鸣州]之作
他余光扫过御阶下,状元朱笔仿佛已在眼前晃动。
三鼎甲之位,必有我一席!
狼毫突然龙飞凤舞,最后一段骈句如刀劈斧凿般落下。
才气青光倏然暴涨,在答卷上荡开一圈才气涟漪,光华四溢——
殿中青光乍现,惊得赵明诚一颤。
他霍然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章横案前,但见那考卷之上——
才气如虹,直冲殿梁!
“妙!妙极!”
赵明诚指尖发颤,险些压不住喉间喝彩。
这篇《靖国赋》竟真达[鸣州]之境,骈俪处如金声玉振,用典时似老吏断狱。
他望向章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一个章横!
管你是蜀地刘春,还是蓟北章横,只要能截住江行舟六元及第之势,便是大功一件!
中书令大人定会.大加赞赏和扶持!
“咳。”
翰林学士赵明诚突然从狂喜中惊醒,急忙板起面孔,漫步走开。
但是紧接着,其他监考官们陆续从章横身边经过,看看他的赋文写的如何。
殿内青光渐盛,陆陆续续才气之光冲起,如星火燎原。
忽而西南角一道才气冲霄,转瞬东北方又现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