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升迁正四品侍读学士!
入宫,为朕读书。”
吏部尚书李桥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心中一片绝望。
这已非破格提拔,简直是撕裂了《吏部考功令》与大周升迁成例!
按常理,此刻中书令、门下令、尚书令这三位宰相理应出列,率领百官力谏,请陛下收回这骇人之命。
他目光急切的扫向紫袍玉带的三省长官——中书令陈少卿垂眸不语,门下令郭正凝神望笏,尚书令魏泯更是如老僧入定。
他又望向六部尚书,诸位同僚皆眼观鼻、鼻观心,仿佛骤然对朝靴上的纹路产生了莫大兴趣。
最令他心惊的是,连素以骨鲠敢言著称的御史大夫裴烈,此刻也默然伫立,仿佛并未听闻。
其身后,整个御史台的言官们竟集体失语,殿中听不到半分谏诤之声。
换做其他进士,若是一年能升迁一品,那已经是升迁神速,激动的感恩戴德,祖坟冒青烟。
可江行舟!
三日!
从正七品修撰跃至正四品侍读学士,堪称一日升迁一品!
这在大周圣朝的国史上,骇人听闻!
面对这满朝诡谲的沉默和龙座上那道不容抗拒的目光,李桥终是感到孤身一人、独木难支。
他喉头干涩,艰难地躬身领命:“臣……遵旨。即刻拟具一个章程,提交三省审议、执行。”
三日,刚好够吏部提交章程,走完三省审议流程,给江行舟升迁侍读学士,盖上印章。
满殿朱紫公卿,依旧静寂无声。
无人应和,亦无人反对,唯余女帝那道颠覆大周祖制的旨意,沉甸甸地压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