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一武,相辅相成!
我们薛家,这世代国公勋贵的门楣,才不枉父亲多年坚守,才算是真正抓住了中兴之机,要再次兴起了!」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薛家府邸前再次车水马龙、宾客盈门、
无限风光的景象。
那不仅是权势的回归,更是薛氏家族荣耀的彻底重塑。
薛富甚至已经开始畅想更实际的益处。
他碰了碰薛贵,带着一丝窃喜:「下次咱们再考科举府试,哪怕姐夫为了避嫌,一句话都不说。
主考官阅卷时,看到咱俩兄弟,心里能不掂量掂量?
这薛」字,往后在洛京,分量可就大不一样咯!
通过个举人考核,那还不是水到渠成?」
尽管知道这等心思有些上不得台面,但巨大的喜悦和期待,还是让这对年轻兄弟忍不住浮想联翩,薛氏家族的未来与姐夫江行舟今日殿阁大学士的成败,紧紧捆绑在一起,翘首以盼那激动人心时刻的到来。
离薛家兄弟不远,另一处人群相对稀疏些的位置。
一群身着深浅不一青色官袍的年轻官员正聚在一处低声交谈。
他们正是与江行舟同年金榜题名,曾一同经历过琼林宴、雁塔题名荣耀的进士们—韩玉圭、陆鸣、曹安等人。
此刻,他们望着远处巍峨肃穆的文华殿,心情远比周围单纯的仰慕者要复杂得多。
既有与有荣焉的激动,也有对自身仕途的思量,更有对同窗际遇天差地别的唏嘘。
韩玉圭官袍颜色略深,显示其官职稍高。
他望着那扇紧闭的殿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江兄————不,如今该尊称江大人了。
他此番若能顺利通过这五位大儒的联考,晋升殿阁大学士,那最后一道,也是最关键的一道障碍便算是彻底消除了。
陛下即可毫无阻力、名正言顺地任命他为户部尚书,真正执掌天下钱粮赋税,权柄之重,堪称国之命脉。
届时,他就不再仅仅是简在帝心的宠臣,而是真正的朝堂巨擘。虽然目前还只是户部尚书,却是足以与中书令、门下侍中等元老重臣分庭抗礼了。」
一旁的陆鸣接口道,语气中混杂着真诚的羡慕与一丝现实的庆幸:「是啊,殿阁大学士,位同副相,入阁预机务————!
届时,我等作为同年,或许————或许也能借得几分东风,在仕途上少些蹉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