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直接下属了。
江行舟在主位上安然落座,这才擡手虚扶,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诸位同僚不必多礼,且坐吧。
「谢大人!」
六人再拜,这才各自归座,但腰背依旧挺得笔直,姿态恭敬。
江行舟的目光再次缓缓扫过六人,将他们的神情尽收眼底,然后微微一笑,开口道:「本官初掌尚书省,诸事未熟,日后六部事务,还要多多倚仗诸位同僚,齐心协力,方能为陛下分忧,为社稷效力。」
这话说得客气,但厅内无人敢真当客气话听。
六位尚书心中念头急转,纷纷揣摩着这位新上司的真实意图。
兵部尚书唐秀金坐在左侧首位,他年约五旬,面容刚毅,皮肤黝黑,带着明显的军旅风霜痕迹。
他是江行舟科举时的座师,对其有知遇之恩,关系向来亲近。
此刻,他看向江行舟的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慰与一丝长辈的慈和,闻言率先开□,声音洪亮:「大人过谦了!大人文韬武略,才华盖世,更有经世济民之宏愿。
能在大人的统领下共事,是我等幸事。
兵部上下,定当唯大人马首是瞻,整顿武备,拱卫边疆,绝不懈怠!」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既是表态,也是为其他人做个榜样。
江行舟对唐秀金微微颔首,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这位座师在他尚未考中进士,微末时便给予支持,如今更是他掌握兵部、推行军事改革的重要倚仗。
坐在唐秀金下首的,是吏部尚书李桥。
他年近中旬,面容清癯,三缕长须,一副标准的文官模样。
他是前尚书令魏泯的心腹之一,吏部又是掌管天下官员升迁考课的要害部门,以往在魏泯麾下,可谓位高权重。
如今魏泯倒台,他这「前朝余孽」自然心中忐忑。
见江行舟目光扫来,李桥连忙起身,再次拱手,姿态放得极低,脸上堆满笑容,语气更是恭谦无比:「唐尚书所言极是!
江大人年轻有为,圣眷优隆,执掌尚书省,实乃众望所归,朝廷之福!
下官不才,掌管吏部,日后必定谨遵大人钧旨,厘清铨选,肃清吏治,为大人新政推行,选拔贤能,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特意点出「新政」二字,既是表态支持,也是暗示自己愿意配合江行舟可能的人事调整。
态度之恭顺,与以往在魏泯面前的矜持判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