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秀金挺直腰板。
「立刻以兵部名义,行文天下各道、府,尤其是洛京、徐州、兖州、青州等地驻军,进入战备状态,严防琅琊叛军流窜或与其他宵小勾结!同时,将此事奏报陛下,并请陛下即刻召开内阁紧急会议,各部、各军主官入宫议事!」
「遵命!」
唐秀金大声应诺,转身就往外走,准备回去签发紧急军令。
「韦尚书!」
江行舟又看向户部尚书韦观澜。
「下官在!」
「立刻核查国库、太仓、洛京含嘉仓存粮、存银,评估战时钱粮调度能力,准备应急方案!同时,以最快速度,估算平定此次叛乱,初步所需军费粮饷,报于我知!」
「是!」
韦观澜也知事关重大,脸色肃然,拱手领命。
「李尚书、张尚书、姚尚书!」
江行舟目光扫过吏、刑、工三部主官,「吏部立刻核查东鲁一带,尤其是琅琊国周边州郡官员名录、考绩,若有与琅琊王过往从密或能力不堪者,速报!刑部立刻收集、分析叛军檄文,看其可能联络之同党,并预备相关律法文书。
工部检查洛阳及周边武库、军械、城防,确保无虞!」
「下官遵命!」
三人连忙应下。
「至于你,魏侍郎,」
江行舟最后将目光落回依旧瘫坐在地、面如土色的魏东明身上,声音听不出喜怒,「关中清丈之事,暂且记下。如今国难当头,攘外必先安内————但内忧,也需警惕。
你先回户部,协助韦尚书处理钱粮急务。关中之事,待平定叛乱后,本官自会亲理。」
魏东明如蒙大赦,又觉羞愧难当,连忙磕头:「下官————下官明白!定当竭尽全力!
「」
然后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也顾不上捡掉落的卷宗,仓皇退了出去。
短短片刻,江行舟已井井有条地发出一系列指令,将初闻惊变的慌乱迅速压下,展现出了与其年龄不相符的沉稳与决断力。
六部尚书见状,心中稍定,至少这位新上司,在关键时刻是靠得住的。
「诸位,」
江行舟看着厅内重新恢复秩序,但气氛依旧凝重的众人,沉声道,「琅琊王造反,看似突然,实乃朝廷新政触动利益、推恩令引发反噬之必然。
此战,不仅关乎东鲁一隅安宁,更关乎大周朝廷权威,关乎新政能否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