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浓郁的酒香与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音,又唤了一声这逾矩的亲密称呼。
她举起不知何时又被斟满的夜光杯,眸中水光潋滟,倒映着眼前男子俊朗的轮廓,「再————再饮一杯。」
江行舟的气息也有些不稳。
他外袍早已褪去,只着中衣,衣襟微,露出结实的胸膛。
发冠已除,墨发披散,少了几分朝堂上的端肃,多了几分落拓不羁的邪魅。
他脸上亦带着酒意蒸腾的红潮,素来清明冷静的眼眸深处,此刻仿佛有暗流汹涌,那是被极致的美色、权势的诱惑、酒精的催化以及内心深处某种野望共同点燃的火焰。
他看着近在咫尺、艳光四射、再无丝毫帝王伪装的女帝,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孤注一掷的决绝,以及那深处或许连她自己都未完全明了的、属于女子的脆弱与倾慕。
他知道这一步踏出意味着什幺,是深渊,亦是通天之阶;是弥天大罪,亦是旷世机缘。
他没有接那杯酒,而是就着女帝的手,低头,将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酒液有些许顺着他的唇角滑落,滴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蜿蜒而下,没入更深的衣襟阴影。
他擡起手,指腹轻轻拭去那滴酒渍,动作缓慢而带着灼人的温度。
江行舟目光深深看进女帝迷离的眼底,薄唇微启,嗓音低沉沙哑,不复平日清越,却别有一种勾魂摄魄的磁性,吟诵的,是另一个时空中,诗仙李太白赞誉绝世美人的篇章:「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他的指尖抚过她晕红的脸颊,带着无尽的欣赏与一种近乎掠夺性的占有欲。
女帝身子微微一颤,眸中光华大盛。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他继续低吟,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如同情人最私密的呢喃,将她的容貌比作仙界瑶台的神女,极尽赞美。
「江郎————」
武明月心神俱醉,彻底软倒在他怀中,最后的理智与矜持,在这绝美的诗篇与男子强势而温柔的侵袭下,溃不成军。
她伸手,主动扯开了他本就松散的中衣系带。
这一夜,芙蓉帐暖,春宵苦短。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喘息间歇,江行舟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细密的吻落在她汗湿的鬓边与颈侧,将那倾国名花的娇艳与云雨欢愉的极致,描绘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