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犬的。」
牛马说道。
「嗯。」
奥因克淡淡地应了一声,影子又缩回了它的脚下。
「行了,躺上来吧。」
它从角落里拖过来一台木制的屠宰桌,上面浸透了一层又一层的血渍和污物。
「赶紧的。」
牛马踢了刘正一脚。
刘正走了过去,面朝下躺在了屠宰桌上。
「你为什幺不正面看着我,害怕吗?」
奥因克嘲讽道。
「我看杀猪都是脸朝下。」
他瓮声瓮气地说道。
「你似乎很想激怒我。」
奥因克冷笑道。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控制不住。牛马说的是真的,我脑子有问题。」
刘正解释道。
易怒症让他控制不住的愤怒,偶尔还会忍不住激怒别人。
「没关系,你马上就不用控制了。」
奥因克说着,举起了屠刀。
第一刀,它去掉了头。
第二刀,它去掉了手脚。
第三刀,它去掉了内脏。
最后一刀,它一分为二。
刘正咬紧牙关,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他把自己当成了一棵树,而奥因克只是在给他修剪杂枝。
或许是这种自我催眠起到了作用,刘正的感觉越来越迟钝,但最后几乎已经不疼了。
「齐活!」
奥因克吆喝了一声,把身上肮脏的围裙扯下来,盖在了他的脸上。
刘正圆睁着眼睛。
他什幺也没看见,什幺也没听见。
「原来这就是『空壳』。」
他的脑海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随即堕入永久的死寂。
「『应急口粮』已自动使用。」
系统冰冷的声音蓦然响起。
蠕动的肉块凭空出现,然后自己爬进了刘正的嘴里。
「原来是仗着有这个。」
奥因克抱着手看着,脸上泛着冷笑。
「你也没说不行嘛。」
牛马嬉笑道。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奥因克严肃地说道。
「当然,当然。」
牛马擦了把冷汗。
虽然它也是知道猪头人的性格才敢这幺做,但直到听到这句话它才真正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