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儿~好酒,好酒啊。」
它打了个酒嗝,然后大呼过瘾。
虽然说酒味有些寡淡,但能喝到酒这件事情就已经够开心的了。
「来,再来几瓶。」
刘正又拿出了一瓶银标和两瓶铜标。
「你小子看着寒酸,没想到还是个大贾啊。」
青铜人脸调侃道。
「嗨,做点小本生意赚点生活费罢了,要真是什幺大贾豪商还用得着来盗墓吗?」
他唉声叹气道。
「你也不必郁闷,要是你能活着出来,所得也够你衣食无忧了。」
青铜人脸安慰道。
「老哥愿意放我进去了?」
刘正惊喜道。
「不是我放你,是规矩放你。」
青铜人脸摇了摇头,接着吐出一截干枯的舌头。
「来,滴一滴血在我舌头上。若是你有墓主的血脉,一样可以进入墓穴。」
「好的。」
他依言在触手上划了道口子,将血滴在青铜人脸的舌头上。
干枯的舌头吸饱了鲜血,立刻变成红润饱满,充满了妖异之感。
青铜人脸收回舌头砸吧了两下,然后摇了摇头。
「你并无墓主的血脉,不可进入。」
它说道。
「那还有其他方法吗?」
刘正问道。
「这个不急,我倒是从你血里发现了有趣的东西,你是不是中过魇镇之术?」
青铜人脸问道。
「没错,我有一个朋友的孙女中了魇镇之术,为了救她,我将魇镇之术转移到了我自己身上,用自身气运将其镇压。」
他说道。
「啧,用气运镇压魇镇,这个方法谁教你的?」
青铜人脸一脸嫌弃地问道。
「也是一个熟人。怎幺,这个方法有问题吗?」
「问题没有,就是太笨了而已。换做我,至少有九种更好的办法,九种。」
青铜人脸自豪地说道。
「老哥威武!」
刘正做崇拜状。
「行了,别拍马屁了。那个用魇镇之法的人叫什幺?」
青铜人脸问道。
「叫做公羊欣。」
「果然是公羊家的人。」
它冷笑道。
「老哥认识公羊家?」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