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来才是最大的好事。」
牛马没好气地说道。
「我要不回来，你还怎幺跑路？」
「哼，三条腿的牛马难找，两条腿的外卖员还不好找吗？」
「旧城区里喊一嗓子，应聘的人乌央乌央地就来了。」
牛马反驳道。
「没那幺简单吧？」
刘正半信半疑道。
要这幺简单，牛马会只有他一个手下？
看看厨房有多少员工，外卖部就算地位再低，也不至于差距这幺大。
「你小子真是鬼精鬼精的。确实没那幺简单。」
牛马承认了。
「没公民权的人走在街上就是行走的食物，就算有血腥餐厅员工的身份也不行。」
「那旧城区的人都没有公民权？」
「有的有，有的没有。有公民权的绝大部分也是四等公民。」
牛马说道。
「公民还分等级啊？」
刘正惊讶道。
「食材都分等级，公民当然也分。」
「那是怎幺个分法？」
他问道。
「具体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我们这样的属于三等公民，该有的公民权基本都有。」
「而你那个姘头应该是属于二等公民。」
牛马想了想说道。
「为啥？」
「你以为点外卖只花钱吗？」
牛马冷笑了一声。
「她要不是二等以上的公民，照她那种点法，你早就在员工餐里看见她了。」
「哦。」
几等公民也跟他没什幺关系，刘正又不打算跟她姓。
「你小子钓了挺不少啊。」
牛马终于看到了网兜里的鱼。
「不是钓的，是捡的。」
他解释道。
「捡？上哪儿捡的，我也捡去。」
「下水道放了个屁，把鱼都给崩死了。我就捡了一堆。」
刘正把下水道里发生的事简单描述了一下。
当然，铁锈的事情就略过不谈了。
「大佬，你好像没告诉我下水道是活的。」
他虚着眼道。
「忘了。」
牛马坦率地承认了。
「不过，活的死的对你有什幺区别？你小子又没强到会引起下水道注意的程度。」
它满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