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德里尼这句话让卢卡斯·艾森意识到弗兰克大概率没机会角逐菲尔兹奖了。
本来今年借助几何朗兰兹猜想的成果,他跟潘都会被提名,然后陪跑。
但现在弗兰克被踢出局,意味着他已经丧失了本届大会前陪跑的资格。他不可能推荐一个成就不能服众的候选人。哪怕这个人是他的亲女婿。
他甚至不会提名弗兰克去竞争高斯奖。学术界可以有种种小手段,但首先得拿出让人信服的成果,不管成果是从哪里来的。
至于现在再开始重新换课题努力……
显然来不及了。
一个有资格挑战菲尔兹奖的大型数学课题研究时间是以年计算的,就好像丹尼斯针对几何朗兰兹猜想的证明,耗费了十五年的时间。
又或者弗兰克能在接下来四年里做出类似于一个崭新数学方向的成果……
嗯,卢卡斯·艾森觉得那还不如寄希望于弗兰克能在这些年解决千禧年未解决的数学难题中任何一个,反正都不太现实。
于是老人在摇了摇头之后,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际遇,有些事情无法强求,也没办法。”
听到这句话,皮埃尔·德里尼笑了笑,没有再说话,而是将注意力再次放到了台上的乔喻身上。
……
“该死的!张教授,不如我们一起想办法把乔喻给绑到普林斯顿吧?”
正在认真听着报告的张树文怔了怔,下意识扭头看向身边的老头子……然后发现洛特·杜根似乎不像在开玩笑。
“杜根教授……”
“我是认真的,很显然,他就应该属于普林斯顿!普林斯顿才是数学天才应该呆的地方!我们的教授说不定能把他培养成一个全才!这个时代像希尔伯特那样的数学全才!
十六岁就能理解舒尔茨的那些理论,就能直接冲击朗兰兹猜想!这种惊人的学习能力需要在世界数学家最集中的地方对他进行最全面的辅导!给他超越这个时代的机会。
恕我直言,燕北大学明显并不具备这个资格,华夏的大学都还不具备这个资格。”
张树文沉默了。
他想到了第一次跟乔喻见面的时候,这个孩子也是如今天这般自信的,在一众教授面前兜售他的理论。
那个时候的少年似乎更青涩些,但也跟今天一般的自信。
不对,今天似乎更自信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