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点了点头:“我懂的,田导。”
其实善于观察的乔喻积累了许多社会经验,很多时候还是反直觉的,他只是从来不跟人说而已。
比如喜欢歌功颂德跟踩人两脚的往往是同一批人;比如人落难的时候,帮过的人一般不会出手帮忙,反而是曾经那些帮过你的人更可能再次伸出援手……
无非是乔喻观察的都是身边的人跟事稍微市井了些,但其实很多时候人性都是相通的。
披上一层矜持高贵的外衣并不会让人性变得高贵很多。
“你懂就行。你这个年纪,取得任何成绩都是阶段性的。接下来你一定还要继续努力,千万不要浪费了自己的天赋。如果你真的对素数感兴趣,我觉得也许黎曼猜想这个问题真有可能由你来终结。”
田言真鼓励了句。
终结猜想这个词其实用的很好,因为猜想之所以称之为猜想,是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人确定这是否是对的。虽然绝大多数数学家都认为黎曼猜想总有一天会变成黎曼定理。
但数学往往是反直觉的。
就好像概率论中有个双层床假设,即当graphs像双层床一样堆叠在一起时,可以用不同的方式进行导航。只看这个命题,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数学家都认为这是显然的事情。
可去年就有三位数学家找到了反例,证明了这个似乎明显正确的猜想是错误的。
总之在完全通过逻辑将一个猜想证明或者证否之前,没人敢说某个数学猜想一定是正确或者错误的。
田言真说的如此严谨,显然是真觉得乔喻能在这个问题上有所建树。
“额……”乔喻有些受宠若惊了。
“今天晚上你应该也见到了克雷研究所的马蒂斯教授,不用跟他们客气。现在这个问题的全球悬赏已经加到了150万美元,按照现在的汇率差不多上千万人民币了。
这种国际自然科学悬赏的奖金国家都不收税的,所以等你回去了一定要想想办法,以后没事我多跟你聊聊天,看能不能让你又灵光一闪,把这个问题给彻底解决了。”
田言真打趣了句。
没办法,今天很多人跟乔喻探讨他是怎么想到这个解决方法的,乔喻都是用的他跟潘敬元解释的那一套——因为田导曾经说的一句话,然后突然灵光一闪就解决了。
虽然没当着田言真的面说,但宴会嘛,数学家们也到处跟人聊天,难免就会一次又一次的传进田言真的耳朵里。
只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