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与从模態公理体系到元数学层面的价值动力学。”
“元数学?”郑希文问了句。
“嗯,其实是我刚才突然想到的新名词。之前不是热炒过元宇宙嘛,就是基於虚擬技术的那个,所以我的元数学大概差不多的意思。
最显著的特徵就是等式或者不等式两边的本体非交换层必然发生拓扑扭结。这样就能触发差异相变协议。
不用怀疑自己。你肯定是听不懂的。但你也不用妄自菲薄。现在就是让陶轩之代替你坐在这里,光听这几个名词他同样听不懂。
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一套讲述价值本身如何学习价值的数学框架。我觉得这大概是继微积分、概率论跟广义模態公理体系之后,数学对动態意义的首次系统性徵服。”
虽然乔喻的话让郑希文很难评价,但那句让陶轩之坐在他这里也听不懂,还是让他感觉挺暖心的。
他何德何能啊,现在都能跟菲尔兹奖获得者放在一起比较了。
当然这些他並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按部就班的问道:“时间定在什么时候?”
“就定在杜根教授头七那天吧。嗯,你让他们准备好场地就行,具体的邀请哪些人我让七月处理。
这次是正经儿的数学报告会,別搞什么大宣传。也別搞什么直播了。播出去也没人听得懂。没什么意思。”
乔喻又交代了句。
至於他口中的七月,郑希文当然知道就是基於乔喻所说的数学理论构建出有著实验性质的一款虚擬智能体。
事实上乔喻让七月帮忙处理各种事情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包括乔喻的邮箱跟诸多社交软体其实目前都是七月进行管理的。
这大概也是陶轩之认为很多时候乔喻要么不回信,偶尔回信的內容也牛头不对马嘴的原因。
事实上就连郑希文都觉得七月是一个很抽象的存在。甚至很多时候给人的感觉其实好像没有现在的人工智慧好用。
比如郑希文第一次被要求帮著测试七月的时候,也就是隨便问七月几个问题。
因为是突然被乔喻要求帮著提问,一时间郑希文是真不知道问什么好,於是乾脆应付式的问了个用来逗小朋友的“1+1等於几?”
结果七月的回答是,1+1可以等於任何数,理由是数学本就是一门基於人类自行定义的学科。
所以理论上1+1想等於多少取决於老郑同志的野心跟胆子有多大。
这个说法,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