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低级的转化者,力量却远超当时的他。
他被一点一点地挖出心脏。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他甚至能闻到自己鲜血即将喷涌而出的铁锈味。
绝望,彻底的绝望。
他转过了头。
等待着黑暗的降临,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就在这时......
她出现了。
一如同撕裂黑夜的闪电,逆着光,从破碎的窗口跃入!
闯进了他的世界。
“......闭上眼睛。”
她对他说。
而后姜槐闭上了眼睛。
但是却再也没有听到那一声“可以了”。
那是……他们第一次的相遇。
也是他沉寂如死水般的人生中,投入的第一颗石子,激起了他从未想过的涟漪。
带来了……他从未奢望过的光。
姜槐躺在冰冷的沙发上,那片干涸的血迹仿佛又变得温热起来。
他看着窗外,眼神空洞,嘴角却无意识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嘲笑。
一滴滚烫的液体,从他空洞的眼眶中滑落,没入鬓角,消失不见。
他再也听不到那一声“无心菜”了。
就在姜槐沉浸在回忆的碎片中。
灵魂仿佛漂浮在冰冷的绝望之海时,一阵冰冷的触感猛地贴上了他的额头。
那是一个坚硬的、带着金属特有凉意的圆形物体。
枪口。
一把枪,正死死地抵在他的脑门上。
准确地说,是抵在烬骸那已经出现裂纹、残破不堪的头骨骨甲上。
姜槐空洞的眼睛微微动了动,瞳孔艰难地聚焦。
看向了站在沙发旁,手持武器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件有些旧的皮夹克,脸上带着饱经风霜的沧桑。
嘴角叼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锐利而冰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怒火和杀意。
“小子……”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的愤怒。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记得……以前跟你说过……”
他顿了顿,握枪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如果晚吟……出了任何事……”
“老子……绝对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