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是那副凄美的模样,只是脸上的怒意已经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疲惫和哀伤。
她看着被困在画中世界、依旧在不断攻击试图突破的深渊,轻轻感慨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力。
“我的画……困不住你……就像我永远也困不住他……”
她的目光再次变得迷离,既是在说眼前的深渊,也是在说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永恒领主。
她轻轻一叹,似乎不愿再继续战斗下去。
“离开吧……塔拉哈斯,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不要再回来了。”
深渊在画中世界发出震天的吼道。
“即便他如此对你!即便他将你视为一件工具,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艺术品!你也还要替他卖命吗?!永恒军团的残暴和他们那套扭曲的信念!你根本就不认同,不是吗?!你只是想安安静静地画画而已!”
永夏听着深渊的怒吼,脸上露出一丝轻笑着,但那笑容比哭还要悲伤,两行清泪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
在惨白的面颊上留下两道晶莹的痕迹。
而后她说道,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偏执。
“那些东西……权力,征服,杀戮……于我而言,都无关紧要……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有一个……”
她伸出白皙的手,轻轻抚摸着身前那幅困住了深渊的画卷,眼神中充满了无限的温柔与渴望,仿佛在抚摸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
“我想要的,只是完成那幅……名为‘永夏’的画作……让‘永夏’……能够延续下去……直至……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