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儿就没有吧?”
“不!!”程颐大喝一声。
“一定有!”
二程此时已经站了起来,行至高台最前端。
“求索!”
“先帝、官家,还有唐公”
“用一个旷古绝今的盛世证明了‘求索’二字,于我炎黄后世是多么的珍贵、多么的重要!”
“若无求索之心,我大宋不会尽去弊政,破而后立!”
“若无求索之心,我大宋亦不会横扫六合,一统天下!”
“若无求索,我们不会扬帆万万里,探索未知!”
“若无求索!!”
“亦不会有今时今日之你我,和万万众宋民!”
“所以.”
“求索无错,是为真知。”
“而儒道做为老祖宗千年智慧的结晶,又怎会不知此理乎!?”
“所以,一定有!只因我二人愚钝,不能遍知古人全思,没找到罢了!”
哀然长叹,随之神彩一变。
“我二人没找到,却不代表别人找不到!”
“我二人行将就木时日无多,可后来人千千万万,无穷无尽,早晚会找到!”
“对!”
程颢接过话头,“一定能找到!一定能找到!”
“哪怕再来二十年、三十年!一百年!一千年!!”
“我皇宋之中,必有旷世圣贤了我二人夙愿,成唐公大志!!”
“.”
“.”
“.”
“.”
满场肃然。
良久,只见文昌兴豁然下拜,长揖到地。
“受教了!”
“昌兴虽老,然子孙尚轻。早晚有一天,会找到的!”
说完,转身离去,再不停留。只余宣德楼前,人人错愕,个个惊异。
有些自恃有些本事的文人,甚至开始生出一个念头:
是不是回家也翻翻古籍啥的,说不定
就让我找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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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特么也行?”
王韶跟个二愣子似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再看看二程。
嘀咕道:“这特么一定是唐疯子的主意。高啊,真高!”
章惇和张载同时翘起大拇指:
“这求索二字,原来是这么加进去的!”
“高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