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一声。“要是有外放之机,也该想想,是不是也出去躲一躲清净的好了。”
说到这里,孙沔还特意撇了一眼趟在一边的韩琦。“哪像这位,生怕落下他,结果怎样?”
“真当他比贾子明看得还通透!”
孙说沔这句时,情绪没控制好,有点大声,韩琦趟在那里似是听到了,脸色煞白,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
怨毒地看着趟在一旁的赵宗实等人,韩相公扭曲地想着,若不是因为那一箱子东西,他真想现在就掐死这几个废物。
这时,休政殿的大门呼然而开,李秉臣缓步而出。
“陛下有旨,众臣殿内觐见~~!”
众人闻声,有人一怔,比如孙沔。他巴不得在这站一宿,既照顾了汝南王府,又没去和赵祯硬刚。
有人大喜,大喜的还不少。心说,这是臣子的又一次胜利,皇帝迫于压力,不得不深夜召见。
有人则是赌誓发愿地要借此群臣逼宫的机会,一雪断腿之耻。
“抬我进殿!”韩琦吩咐左右。
他带着汝南王这一家断腿的来,不就是要当殿与赵祯施压吗?
可是,到了殿上,高位上的赵祯一句话就让韩琦差点没吐了血。
“韩爱卿回京三日,就落得个残疾,当真难得啊!”
“难得??”
“难得?”
“难得!!”
不光是韩琦,殿上百官也琢磨着官家的这个措辞.。
难得
“陛下!”韩琦站不起来,上不了礼,只得坐在地上,与赵祯回话。
韩琦虽是腿断了,可心依然骄傲。
“陛下何出此言,臣不懂,还望陛下解惑。”
他这是反将赵祯一军,做皇帝的用词不当,当殿讽刺臣子,这是失德。
可是,赵祯笑了。
“不懂?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听说,韩爱卿回京第一件事就是去了某人府上,却是三天之久,也不来见朕。朕也不懂,在韩爱卿眼中,到底谁是皇帝?”
“我”韩琦一阵慌乱,一时语塞。
可是马上镇定下来,“陛下这是要臣死吗?怎可说出这等诛心之语?”
赵祯闻之,默然摇头。
他不是唐奕,要是那个小混蛋,现在会立刻回答——是。
如果是这样,那韩琦就必须死在殿上。
赵祯不下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