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走?”这货卖了这么半天关子,最后就这么走了,哪这么容易?
“那狂生到底是谁?我等可曾识得?”
“哼,无人不识,无人不晓。”
“谁!?”
“癫王,唐子浩!”
“日!”
众人无不绝倒,闹了半天,原来是唐疯子欠下的风流债,顿感一阵失落。
还以为狂生忘情,可以趁虚而入搏一搏美人芳心。
可是,前任是唐疯子,却是一点信心都没有了。
谁敢去和唐子浩比肩?
叮咚~~~
当然众人悻悻然准备就此散去之时,小楼内乎地响起琴音。
众人一滞,不由停下步子细听。
“水积春塘晚,阴交夏木繁。”
“舟船如野渡,篱落似江村。”
“静拂琴床席,香开酒库门。”
“慵闲无一事,时弄小娇孙。”
随着琴声悠扬,一首五言律诗被一个女子悠悠颂读而来。虽是隔着门窗的自弹自娱,却也把众人听的痴了。
当真是仙音妙句,名不虚传。
“白居易的《池上早夏》?”
唯独刚刚“说书”的儒生听的眉头一皱。
此诗道尽五月初夏的闲情与爷孙之乐,是白居易晚年写初夏的佳句,虽有仕途不顺的愁肠,可更多的是对亲情抚慰的赞美。
“怎么到了香奴姑娘这里”
“听着这么哀怨愁肠呢?”
“难道.”
“爷孙.”
“难道?”猛的瞪圆眼珠子,似是猜到了什么。
啪!!
“难道什么?”
却是不知何时,身边多了一个青年汉子,啪的一声搭上了他的肩膀。
打量了那青年一眼,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南方多阳的地方过来的。衣着很随意,但透着一股子考究,身后还跟着一个黑脸大汉和三五侍卫。派头很足,一看就不是凡人。
可惜,儒生心里想着事情,倒是没发现来人的异样,还把脑袋往前凑了凑,出口与那人解释。
“传说,香奴娘子闭门不出,除了表明对情郎的苦等之心,还有一个隐秘的原因。”
“什么原因?”
那青年揽着他的手下开始用力,儒生吃痛的一咧嘴,这才发现不妥。
“放开放开!你这是做甚?”
使劲挣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