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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中为之一肃,除了跪在灵前的唐奕往丧盆里填纸钱的沙沙之声,再没了声息。
老包也不着急,干脆往灵前一跪,就这么陪着了。他还真不信,唐奕就一句话都没有。
良久。
“呼”唐哟都长出了一口粗气。
“来人!”声音不大,却是让灵堂之内为之一冷。
“把人都叫到这来”
“喏。”
内侍大监小心应着,可是应完又迈不出去步,壮着胆子,“敢问殿下.叫谁啊?”
“所有人。”“喏!”
内侍这回明白了,所有人
于是,从政事堂的相公到尚书六部的侍郎,三馆学士三阁修撰文书录事,只要有资格进皇城的官员,挨个通知。
将门,左右厢营都帅,再到国公、郡公,只要在京里的也都别落下。
折腾了足有一个时辰,才算了事。
等都聚到先帝灵堂的时候,大宋朝只要是管点事儿的都来了,足足有好几百号人。
除了文彦博、富弼,王德用、贾昌朝这些人也都到了。
当然,也有相当一部分人没来,不敢。
几乎都是所谓的太子党,现在傻子都知道那个疯子要发疯,要算总帐了,自然是能躲就躲,各种各样的理由用遍了。
人到的差不多了,可唐奕却还是不说话,好像没人一般,依旧不急不徐地往丧盆里添着纸钱。
大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茫然,但也没人敢出声。
正好看见老包在先帝灵前跪着,得,干站着也不是事儿,大伙儿一起吧
于是,全朝文武在灵堂里跪成了一片,谁也不出声,谁也不冒头。
心说,早晚唐疯子得站出来说点什么吧?
可是,他们没想到唐奕这么稳得住,一跪就是一下午,眼看宫门就要落锁了,那还是没动静。
可怜了这些老人家啊,膝盖都是麻的,腰都不会拿弯了.
好几个已经扛不住,彻底晕过去了。
文彦博擦着脸上的虚汗,捅了捅身边的包拯,小声儿道:
“希仁啊”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让包拯一个眼神儿给瞪回去了。
“你看你”文彦博皱皱着鼻子。“这也不是办法。”
“别说了。”包拯长叹一声,看向上首赵祯的灵位。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