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爷身边,“对吧,师父!”
“您那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啧啧”
“那可是旷古绝今啊.”
“去!!”夸的范仲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三十了,也没个正经!”
看向曹满江,“你先回去吧,老夫与子浩有话要说。”
曹满江自然不敢多留,恭请告退。
等职房里只剩下师徒二人,唐奕立马大咧咧的往老师对面一坐,呲牙咧嘴的揉着膝盖。
范仲掩冷眼看着他,“活该,自找的!”
唐奕苦着脸,“您还是不是我师父?”
“少废话。”范仲淹一嘴严肃。“找你来是有两件事要问。”
唐奕心里咯噔一声,脱口而出:“公事私事?”
“公事您请,私事弟子就少陪了,我得赶紧回灵堂跪着去。”
“哼!!”范仲淹冷哼。“宁可跪着也不与老夫说话,看来,真有事儿瞒着老夫。”
只见唐奕心虚地转着眼珠子,勉强道:“我哪敢有事儿瞒您啊”
“是吗?”范仲淹眯着眼睛瞅着唐奕。“那老夫问你,纯礼为什么没跟你一起回京。”
“这”唐奕登时卡住,心说,终还是躲不过去了。
这段时间,忙于先帝大丧,且范老爷当了宰相,也是一堆事儿,再加上唐奕躲到了灵堂里,也不方便问。
但是,少了个儿子,范老爷能不问问吗?
可是,唐奕怎么答啊??
说你儿子重色轻父,留在涯洲泡小萝莉呢?那特么他和范老三得一块见先帝去。
“这个.这个这个”
“纯礼呀,年前他不是病了嘛,所以就就没带他回来。”
“是吗??”范仲淹挑着眉头。
“那今日贾子明没头没脑的和老夫来了一句,想和他做亲家,下辈子吧.”
“是什么意思?”
“噗!!!”唐奕直接就喷了。
瞪着眼睛,“老贾这么说的?”
范仲淹知道唐奕又要打马虎眼,根本不接他这个茬。
“贾昌朝是不是有个女儿在涯州?”
“啊?.啊。”
“是,还是不是!?”范老爷怒了。
“是”
“纯礼是不是和贾家的姑娘”
说一半,范仲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他的儿子和贾昌朝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