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相爷更不干了,“吃个饭?话个家常?换掉宰相这是家常吗??”
“你们师徒过分了啊!!”
“承认吧”范老爷突兀的一话,把贾昌朝弄的一楞一楞的。
“承认什么?”
“承认你在吃醋!”
范老爷指着贾昌朝的鼻子,凑到跟前儿。
“你啊.“皱皱着鼻子,一脸的‘调戏’。
“和文扒皮一个德性!”
“满脑子都是钻营。”
说完,范老爷两手一背,悠哉悠哉走了。
把贾相爷气的呦,“范希文,你给等着!”
“抢不来徒弟,老夫抢你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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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后,大内御苑。
三月的开封不似关外的寒冷,春暖开,色彩斑斓。
赵曙、唐奕于亭中安坐,对面则是心绪不宁的文彦博。
政事堂里没有什么秘密,范仲淹与贾昌朝的那段关于换掉参知政事的谈话早就传的沸沸扬扬。
传到文彦博耳朵里,这几天他都惶惶不可终日。
他知道,唐奕终究还是对他下手了,去找范仲淹和贾昌朝要差使是个昏招,催化了这个结果。
但是,秋后算账也是意料之中。即使他不去争,那唐奕就能放过他吗?
此时此刻,看着面前的官家和唐奕,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以宰相的身份坐在这里.
可是,文彦博突然不想再争取了,更不想再辩驳什么。
“说吧.”语气之中透着无力与释然。
“打算把彦博换到哪里去?”
“陛下放心,不论去到何处,彦博始终是陛下的臣子,始终会尽心理政,做好每一事。”
不是虚言,句句真心。
也许是四十年为相,还太年轻,养成了文彦博的官欲和利己,想在相位上坐的更长,结果却因此失了相位。
现在真的要离京了,文彦博反倒释然了。他已经是大宋在位最长的宰相了,还有什么不知足呢?
“即使是去涯州,臣也绝无怨言。”
“呵呵.”赵曙和唐奕都笑了。
唐奕更是一点都不客气,“还想去涯州?美的你!!”
勉强憋住笑意,“看来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
“嗯,那也省得我废话了。”
“本来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