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大辽,那是痴心妄想!”
“所以说啊自谐”只见唐奕一摊手。“问题不在于契丹人还是汉人,问题在于是谁来做皇帝。”
神情落寞地看向海面,“宋辽之间的问题已经与族群无关,说到底.”
“就是同根同源之下的两个国家罢了!”
耶律洪基立马不干了,“谁和你同根同源?”
“你少套近乎!”
“呵呵。”唐奕无所谓的一笑。“这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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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后一次!”
“什么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朕以查刺的身份被你戏耍!”耶律洪基脸露森然。
“从今往后,你的耶律大兄死了!”
“剩下的只有大辽皇帝!”
“.”
唐奕看着耶律洪基,试图阻止道:“你要明白.耶律大兄我会留情。”
“但是,大辽皇帝!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朕信!”
谁也不会怀疑唐疯子的手段到底有多狠厉。
“但是,既然你把朕当对手,朕这个对手自然不能让你失望才是!”
“好吧!”唐奕胸中似乎压了一口气,举了举酒坛。“也就是说,下次见面!!”
“有刀”
“无酒!”
耶律洪基亦是举酒相对,“有刀无酒。”
“干!!”
“干!”
砰的一声,两坛相碰,仰头就灌,不管烈酒入喉,还是撒满衣襟.
一双另类的兄弟情,算是划上了句号!
从今往后.
再见之时,至死方休,再无羁绊!“就此别过!”
耶律洪基把酒坛砸在甲板上,“就此别过!!对手!”
唐奕回:“就此别过!兄弟!”
说完,大步回船,再不看耶律洪基一眼。
过了跳板,刚刚站定,就闻身后辽船耶律洪基的声音已然传来。
不过,不是对他说话,而是萧母。
“姑母在上,侄儿查刺,与你送行了!!”
萧母还不知道唐奕和耶律洪基在辽船上都说了些什么,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做答。
而耶律洪基一言九鼎,说到做到,继续道:“从今往后,萧家与大辽各为其主,再无瓜葛!”
“再见之日,非是战场,也是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