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种顺从帮助统治者管理了这个庞大的国家。可是从更长远的、高于统治者的角度来看,这种顺从,包括从中演变而出的各种规矩,真的都是好的吗?就没有糟粕吗?
显然,唐奕并不认同。
也许,这正是赵祯嘴里那个千年王朝所需要的,可绝不是唐奕心中的那个千年王朝——一个顺从的、停滞的、僵化的千年王朝。
“老夫倒真想看看,你要怎么赢。”
范仲淹还是想不通,唐奕哪有任何的胜算。
“彻底打破吗?再立新规?”
唐奕摇头,“好的留下,坏的改过来就是。”
没好气地斜了一眼师尊,“您的弟子可不是莽夫。”
“呵呵.”范仲淹被唐奕逗乐了。“可不那么好改。”
“你倒说说,要怎么个改法?”
唐奕一耸肩,“不知道。”
“不知道?”
“但总会知道的。”
“那你就说说,这当下要如何破局吧?”
唐奕又是揶揄,“破什么局啊,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再说吧!”
“对了.”说到这儿倒是提醒了唐奕。
“师父知道今天谁站在赵宗球身边吗?”
“谁啊?”
“韩嘉彦,韩琦的儿子!”
“呵呵”
范仲淹闻言,似有深意地干笑两声,随之无奈摇头。
“韩稚圭果然不是凡人,这个时机选的还真是好啊!”
“哦??”
唐奕一挑眉头,看老师这反应,好像早有准备啊?
“师父,你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呢?”
哪成想,范仲淹眼珠子一立,“老夫意外什么?”
探手入怀,“信,两天前就到了,还有什么可意外的?”
“.”
唐奕看着信封上“弟,韩琦敬上”几个大字,顿时彻底无语了,韩琦这老货是真他妈不要脸啊,这也叫得出口?
埋怨地露出一丝嗔怪,“我就说嘛.”
“您老这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作派,刚才怎么那么神,把我唬的一愣一愣的。”
“还以为宝刀未老呢”
“原来.”
“原来是早就有准备啊!”
“去!”范仲淹一甩手。“你个小混蛋,怎么和你老师说话呢?”
“嘿嘿.”唐奕陪笑。“不小了,都快四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