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是保镖。
看了看几个保镖的打扮,方不为猛的眯起了眼睛。
什么样的人家,富成了这个样子,连保镖都能穿的起培罗蒙了?
而且件件都是一等货。
两年前在上海的时候,方不为了八百大洋,才买到了一件培罗蒙西装的五等货,而上等货,那时候就卖到了近四千大洋。
鲁讯在北京的一套四合院,才了多少钱?
放到后世,这么一件西装,都能在上海陆家嘴的汤臣一品买五平方大的一间卫生间了。
宋子闻都不敢这么大方。
再看这些人的眼神和外露的皮肤,以及手里提的东西,方不为呵呵呵的冷笑了起来。
虎口上的茧子,磨的比大洋还厚,一看就是经年拿枪讨饭吃的……
紧靠着中年人的两个壮汉,一人提着一口箱子,看壮汉面色微红,气息频喘的模样,方不为就能猜到箱子里装的不是黄金就是白银。
能有这么多金银的富人,要么早跑了,要么早就躲到了英美德苏等使馆,哪里会等到这个时候才逃命?
这一伙绝对是溃兵,而且还是杀人夺了财的那一种。
情急之下,郑昌林能有什么办法?
这些行头,还是他接替宪兵之后,砸了一家专营出口的洋行抢出来的,本想是运到武汉后,发一笔小财的。
临时之间,他也没地方找合适的行头,但要是穿一身破烂,或是穿着军装去给宋希连的兵送礼,不被当场抓起来才怪。
所以只能将就一下,但谁能想到恰好就撞到了宋希连和方不为的怀里。
看方不为“桀桀桀”的冷笑着,宋希连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了?”
方不为下巴微微一扬,指着郑昌林,压低了声音说道:“不知道是哪一部的乱兵,杀人夺财后,扮成难民混出来了……”
方不为一提醒,宋希连顿时留了心。
一看西装,一看箱子,再看这些大汉个个腰里鼓鼓囊囊,一下什么都明白了。
衣服底下八成藏的是手枪。
既便是在德械师,也只有连级以上的主官才有资格配带手枪。
这么一算,这里至少有十几个连长级以上的人物,那被护在中间的那个中年男子是什么身份?
宋希连盯着郑昌林,越看越是眼熟。
“郑昌林?”宋希连猛的一声厉喝。
看到方不为的第一眼,郑昌林就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