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才能尽快把药厂建起来?”
“只能先报给委员长了!”谷振龙叹道。
“为什么一定要让委员长同意?”方不为不解的问道。
谷振龙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方不为:“一但证实了此药的效用,必然会列入军需品之内,不论地方军,只是中央军序列配齐,这又是多大的量?
你设想一下,这药厂的规模得多大?得要多大的场地,购买多少制药设备?这位曲老板能有多少钱?”
谷振龙的意思,还要想让政府出资入股。
“国库里还有钱?”
方不为一着急,直接给秃噜了出来。
马春风的脸色一黑。
“谁心里都明白的事情,有什么不能说的?”谷振龙嗤笑道。
“我估计,委员长肯定会求助吴永斋等人……但只让人家掏钱,不让人家赚钱,这事……啧啧……”陈超摇头道。
怎么又绕回来了?
商人逐利是天性,江浙财团当中也不全是好人,说不定最后还是一地鸡毛。
方不为急的在原地转了一圈。
当他看到于二君的一刹那,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方不为真想给自己一耳光。
怎么把于二君给忘了?
“于先生?”
方不为给于二君眨了眨眼睛。
方不为说到一半的时候,于二君就大为心动。
与其捐机场,捐战机,还不如捐建药厂,效果更加立杆见影。
但他苦于一直没有插嘴的机会。
“不需政府出一分钱,老叟全包了!”于二君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在场的其他人无不一愣。
谷振龙呆呆的看着于二君,张了半天嘴,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他也把这位大财主给忘了。
“司令是不信我能拿出这么多钱,还是不信我的为人,认为我是想借机大发国难财?”于二君冷声问道。
“我保证,只要药厂建起,旦凡是军中所需,全以成本价格供应。那位曲老板的利润,我来给他补上……”
方不为激动的直哆嗦。
于二君太给力了。
而且方不为也明显的能看出来,那位曲老板,像大夫比像商人更多一些。
百宝丹一年在云南的销量能有多少?在当地赚的那些钱,还不够他主动上缴的赋税,更不论他白送给滇军的伤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