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我喝……但这钱,就算了!”
“兄弟什么意思?”赵世锐惊愕道,“是嫌少?”
“赵兄误会了!”方不为苦笑道,“都是为党国服务,兄弟我做的那些,全都是份内之事,不过因为其它原因,不能领功罢了……世锐兄之所以高升,我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既便方不为说的肯切,赵世锐依然是一脸的狐疑。
“其中的道理和内情,我岂能不清楚?”赵世锐沉着脸,带着怒气说道,“兄弟如此推托,莫非是看不起我赵某人?”
还有这样的?
方不为哭笑不得。
自己不收,反倒让赵世锐生气不说,还起了疑心。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世锐兄言重了,我是真的顾念与世锐兄之间的情义,才不想拿钱财来衡量!来日方长,说不定日后还有仰仗世锐兄的地方!”
因为领事失踪事件,抢了赵世锐的功劳,方不为是真的有几分汗颜的。
“你要真念兄弟情谊,就莫要推辞!”赵包锐板着脸,又把箱子往前一推,“日后但凡兄弟有需,只需言语一声,在所不辞!”
方不为也算是看出来了,今天这钱不收怕是不行。
赵世锐感恩是一方面,想与自己深交,也是一方面。
方不为叹了一声,又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受之有愧啊!”
赵世锐大喜,直接把箱子推到了方不为的脚边:“有什么愧对不愧对的?日后你我兄弟扶持,自然是要有一番大做为的……”
方不为苦笑的点了点头。
赵世锐也是老特务,还是能够看的出来,方不为的确不是假意推辞。所以他才暗暗的奇怪,自己到底是哪一点,折服了方不为,让他对自己另眼相看?
要说方不为不爱钱,赵世锐是打死都不信的。
别说见,他听都没听过世人还有这样的人。
随意的聊了两句,赵世锐又喊来了赵金山,上了酒菜。
全程只是方不为和赵世锐两个人,就连赵金山,也只是将酒菜端进来之后,便退了出去。
为防隔墙有耳,方不为和赵世锐也没聊什么机密的事情,着重谈了一下赵世锐上任的缉私处长。
警察厅的缉私处权力还是很大的,南京周边,包括整个江苏,都在其管辖范围之内。
而且因为陈超在军中的影响力以及与委员长的关系,其它部门以及地方军多多少少都要给几分薄面,只要不是管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