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说了一遍。
陈浩秋听的目噔口呆,好久才回过神来:“你这么一说,连我都怀疑是自己干的……”
“但到底是谁?”陈浩秋又加了一句。
“送信,放火的,全是青帮的人!”方不为提醒道。
陈浩秋的脸色一变,沉吟许久后才说道:“你是说杨虎?”
方不为点了点头:“但其中有一个最大的疑点……他和你同时办案,能从你这里得到最新的案情进展,这一点也能证实……
党国各特务机构,在上海全要仰仗杨虎和青帮,杨虎知道一些高级情报,这一点我也理解。
但是,派到南京送信的和放火的人,明显训练有素,不是杨虎保安处的手下以及青帮份子能够媲美的,我推断,这些人不输于你手下的行动人员……各特务机构即便再仰仗杨虎,也不可能将手下的行动人员借出去才对?”
陈浩秋猛的皱起了眉头。
他感觉一个念头在心里一闪而逝,却又怎么都抓不住。
想了好久想不起来,陈浩秋便放弃了。
“杨虎想找这样的人才,并非是难事!”陈浩秋叹道,“你可能不知道,他在北伐之始,就是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特务处的处长,授职中将……北伐中的大部分情报和反谍,都是由杨虎负责的。”
方不为惊的双目外突。
他还真不知道。
北伐之始就是二六年,那个时候,蓝衣社,党调科连影子都没有,更不论特务处和各大行营调查科了。
杨虎竟然是老前辈?
那一切都能说的通了。
方不为点了点头。
陈浩秋的眉头又皱成了川字型。
“杨虎有什么理由这样做?”陈浩秋又反问道,“当年处长在上海混迹的时候,还走过杨虎的门路,两人之间也算是有交情的……”
父子反目,兄弟阖墙的事情多了,杨虎还和委员长是结拜兄弟呢,但结果呢?
“会不会是有什么利益冲突?”方不为问道,“争权,夺利?”
“杨虎在党国内资格老,功劳大,待在上海七八年都没挪过窝,他也乐得如此,他能和处长争什么权?要论谁会和处长争权,就那么两三个,最合适的就是我……”陈浩秋沉吟道,“要说夺利,杨虎坐地上海,更暗控青帮,和处长并没有什么利益关系……”
“而且……”陈浩秋又咬重了声音说道,“杨虎真要和处长生了罅隙,怎么可能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