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下去,严加看管,任何人不能和他接触!”赵世锐一指那个愁眉苦脸的矮男子。
“老总,我冤枉啊!”管事惨呼道。
“闭嘴!”便衣顺手两个嘴巴。
等便衣押着管事出了办公室,赵世锐才朝冯家山努了努嘴:“坐!”
高个的就是冯家山,昨晚在接待处的柜台假扮管事时,他就是现在的打扮。
“你们股长好手艺啊!”赵世锐看着冯家山的脸啧啧称奇,“要不是听你声音,我都不敢认!”
“就是有些闷!”冯家山难受的扭了扭脖子,从怀里掏出了一沓画纸,“这是我们股长让我带过来的!”
赵世锐接了过来,打开后仔仔细细的看着。
全都是画像,而且画的全是同一个人。
“这是什么画法?”赵世锐惊道。
冯家山歪着头想了一下后说道:“好像叫素描!”
为了蒙蔽日本人,方不为煞费苦心,专门让陈祖燕委托孙夫人,从南京中央大学请来了六位擅长西洋画的教授。
陈祖燕的夫人孙路卿是国学大师,在南京中央大学艺术系任教。
方不为虽然不会画,但在前世不止一次见过画相的警察根据目击者的描述,将嫌疑人的相貌复制了出来。
所以在他的指点下,孙先生的画相至少有八成像。
中间还发生了点小插曲。
孙夫的请来的其中一位,竟然是后世名扬天下的徐裴宏大师。
要不是时机不对,方不为真想请他画一张奔马图,留给子孙。
“什么时候行动?”赵世锐放下画像后问道。
“股长说让你等他电话。”冯家山回道。
一个多小时以后,赵世锐装做风风火火的样子,手里拿着几张纸,冲出了警察厅。
后面还有两个手下押着冯家山。
“快,陆军监狱!”赵世锐一声大吼,全楼的人都听到了。
“赵科长怎么了,这么急?”一个看似职位不低的警察问着赵世锐的手下。
便衣瞄了警察一眼,又垂下了眼帘:“来了个知情人,说是见过刺杀孙处长的凶手。科长特地找了几个画师,画出了凶手的画像……”
“画像?”高级警察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出了警察厅的大门。
以往发海捕文书的时候,没少闹笑话。嫌犯站在通缉令底下,都没人能把他和通缉令上的画像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