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能不能镇的住方不为根本没关系。
方常志一出生,陈江也觉的自己年轻了十几岁,干什么都充满了斗志。
方不为已把四海商行全权交给了他,他这是在给自家外孙攒家产呢。
就算方不为不交待,他也知道四海商行的生意之所以做的顺风顺水,谷振龙在其中起了多大的作用。
“多谢司令!”陈江抱了抱拳。
“他在美国怎么样?”谷振龙又问道。
陈江犹豫了一下,没敢说方不为已到了南洋:“来之前,他说准备近日就会回国!”
“回国?简直胡闹!”谷振龙将茶盏顿到了桌子上,“我元旦前给他发的电报他没收到?”
“收到了,所以他才着急回国!”陈江只能说谎。
那个时候,他们还在海上呢。
“呵呵,真当自己是救火三郎了?”谷振龙冷笑道,“告诉他,没我的命令,老实给我在美国待着!”
“我明天就给他发电报!”陈江应道。
陈江走了之后,谷振龙有些不放心,又给马春风打了电话。
接电话的是马春风的副官,听到是谷振龙,哪里还敢隐瞒马春风的去向,说马春风一早就被陈祖燕叫到四条巷开会了。
谷振龙又一个电话打到了陈祖燕那里。
快到黄昏的时候,三人才联袂而来。
“倒是会瞅时机!”谷振龙冷笑一声,伸手一指,“上桌吧!”
知道他们会一起来,谷振龙早就备好了酒菜。
三人陆续上了桌,神情各有差异。
陈祖燕眉头紧锁,一脸愁容。
马春风看似板着脸,但眼底灵光跳跃,蠢蠢欲动。
就陈超看起来最自然一些。
“老子当初就劝过你,不要莽撞,你非不听,被人抓住痛脚了吧?”谷振龙给陈祖燕倒了一杯酒。
西安事变当晚,南京连夜召开中央常务委员会,紧急商讨如何救援委员长。
军政部长何英青当场提出武力救援。
就连军事委员会副主席冯玉祥都未表态,陈祖燕却一力支持何英青等人主张的武力讨伐。
委员长有惊无险的回到南京后,开始秋后算账了。
陈祖燕也被归到何英青一类,有人称他们想乘机夺权。
委员长骂他们的时候,也是这样讲的。
陈祖燕满腹的委屈,却无处诉说。
其实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