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石语气平淡,但眼神凌厉,窦迎春烂泥扶不上墙,既想要苟传贵的地盘,又害怕得罪他们。
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等他当上局长后,第一个要办的就是他,好地方不可能一直给他。
“写,我写。”
窦迎春吓了一跳,明白局长什么意思,老老实实去写,他还是局长的人,不写,局长马上放弃他。
真被局长放弃,他马上就要倒霉,别说最好的地盘,警长位置都保不住。
窦迎春写了半天,足足写了十几页纸,全是苟传富的事,他做过的坏事太多。
这是窦迎春知道的,不知道暗中还有。
“苟传富那边你不用管了,继续给我盯住苟传贵。”
第二天窦迎春把写好的东西送了过来,许青石看完后收进个信封,窦迎春稍稍松口气,他想管也管不了,别看他是警察,真拿苟传富这样的大混混没一点办法。
人家想对付他,却是轻而易举。
又不是没有警察死在苟传富手中。
杭州,川岛已经成功和青木汇合,来到日租界。
他第一时间去看了南部的尸体。
这老家伙确实死了,而且死的很惨,胳膊被炸掉了一个,身上更是有很多枪眼。
四名杀手被打死,川岛对这次行动非常满意。
“川岛课长。”
大田清司站在一旁,颤颤巍巍打着招呼,他没想到南部遭遇刺杀,南部一死,他成了无根之萍。
他背后最大主子就是南部,若是南部正常调职,还有希望推荐他来做杭州特高课课长,可南部是被刺身亡,杭州特高课课长的任命,在上海和总部。
最大可能还是上海。
他平时跟着南部对川岛阳奉阴违,南部一死,川岛能饶了他才怪。
“什么人行刺你们课长?”
川岛看了他一眼,淡淡问道,大田还有点用,他知道杭州特高课不少机密。
等把这些东西拿到手,就让青木送他去见南部。
南部刚死,这个时候他们不可能对大田下手。
“我不知道。”大田摇头。
“你们课长得罪过什么人没有?”
大田微微一怔,他们课长最近没得罪什么人,要说有,那就是眼前的川岛,难道课长是川岛所害?
这个想法刚起来,就被他压了下去。
川岛比他级别高的多,别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