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绝不可能饶了他,现在他只能祈祷,饭岛想要自己照顾他的家人,主动承担一切。
否则他必死无疑。
“平贺的事究竟怎么回事?”
土原冷冷问道,饭岛低着头,慢慢说道:“我在南京执行完任务回来的时候,不知道他们怎么暴露了,留下平贺通知其他人撤离,我提前两小时离开……”
“后来我汇报给课长,不用录音,能不能直接上报……”
“你什么时候汇报了。”
北川急忙开口,恶狠狠的瞪向饭岛,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丝毫没想过维护自己,主动说出一切。
“堵住他的嘴。”
土原早就猜到北川知情,否则饭岛不敢这么做。
饭岛脸上竟然露出诡异笑容,他是要死,但北川别想活着,如果不是北川想让他背锅,他怎么会这么做?
反正要死一起死。
北川本就被控制,嘴被堵住,一句话都说出不来。
“北川暗示我,录个假口供,我就去找人,上海那么大,肯定能找到会模仿别人声音的人。”
“是他吗?”
土原让人带个人进来,进来的人小心翼翼,看到饭岛愣了下。
“是他找我干的,不关我事啊,人在哪我真不知道。”
饭岛还没开口,进来的青帮弟子便大声喊道,他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抓个杂耍的人,竟然把自己害了。
“不愧是总课长。”
饭岛笑着摇头,原来总课长连他录假口供都想到了,并且找到了人。
这次他死的不冤。
“杂耍人被我杀了,丢进了河里,之后回来弄死了平贺,然后让北川汇报。”
饭岛交代了一切,和土原之前所想的基本符合,没什么大的出入。
该死的饭岛,他如果背锅,最多被撤职,现在倒好,冤死了一个平贺,连他和北川一起都要完蛋。
“你在南京为什么会暴露?”
土原突然问道,除了调查平贺受冤一案,他还要弄清楚最近上海特高课究竟怎么回事。
“总课长,这点我真不知道,有时候我怀疑中国人是不是会算命,能算到我们去。”
饭岛摇头,他若是知道怎么暴露的,早就打补丁。
“把你在南京所做的一切,全部如实告诉我。”
土原没打算这么放过他,他要问清楚所有情况,否则以后怎么往南京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