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并非不愿,纯粹是担心来了重庆,以后更无法和组织联系上。
至今他还是孤零零状态,他和许二喜的入党根本没人知道。
船上少了几个人,许家来的四个护卫,被许家铭全部留在了重庆。
有儿子带的军事情报处行动队员,他们路上安全不会有任何问题。
沿江顺流而下,几天后一行人便抵达上海。
许家铭并不是第一次来上海,年轻的时候便来过,知道上海的繁华,许青云母亲则是第一次,见识到上海滩的灯红酒绿,眼睛瞪大不少。
“二老爷,这是我们最早的铺子。”
许富忠来接的船,马祥顺留在了重庆,等把房子改造好,厂子地址选好买好,他才能返回上海。
如今上海这边一切稳定,即使他不在也没有任何关系。
看到丝毫不次于重庆铺子的大门脸,许家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震惊,但很快他还是露出惊愕。
这边的客人更多,卖出去的东西更多。
根据许富忠介绍,就这一家铺子,每天营业额就有一万多,一个月最少四十万。
这样的铺子他们还有三家,那三家比不过最早这家,但每月差不多也能卖出三十万的货。
加在一起,就是一百三十多万。
一年下来,接近一千五百万。
批发每年也有差不多上千万,之前觉得重庆不小,没想到最大的还是上海。
尽管早已知道这个数字,可看完热闹的四家店铺,许家铭还是有点晕乎乎的感觉。
他可是知道利润有多高,能赚那么多钱,岂不是说,儿子一年赚的就比许家所有财产都多?
儿子真的长大了,打下了这么大产业,他为儿子骄傲,同时也有点看不透儿子。
“青云,咱们这么赚钱,你能不能从军事情报处离开,专心照顾生意?”
晚上,许家铭主动找儿子聊天,军事情报处虽然是特务部门,不去前线打仗,可一样存在危险。
对父母来说,最希望的就是孩子平平安安。
“爹,特务部门的人无法随意辞职,特别是我这种级别。”
许青云摇头道,他明白父亲是关心,但他没办法从军事情报处离开。
“我们赚的钱越多,就越需要权力,否则保不住这份产业,军事情报处级别虽然不高,但权力很大,非常适合现在的我,所以我暂时无法离开。”
许青云继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