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干不了。
烤串都嫌太粗。
赤松浑身颤抖。
显然,这个抉择有点难。
在黑暗中行走的人,不存在谁是有道德的。
好像眼前这种,杀?不杀?
不杀,就是自己死。
杀,以后都被控制。
杀了自己人,就是没退路了。
然而,残酷的现实就是如此。所以,不能细究。
「八嘎!」
那个军曹日谍继续咒骂。
赤松握着三棱刺。
突然间,出手。正中军曹日寇喉咙。
张庸:……
果然,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至少有吴元甫那样的水平。
出手见血。
如果不是猝然被埋伏,还真的抓不到这个家伙。
一个红点消失。
一个日谍,死。
剩下赤松……
不对。
「你是宫本家的?」
「不是。」
日谍回答。
张庸眉毛上扬。
怎幺,到现在还要嘴硬?
你丫的……
拿电棍。
「我是斋藤家的。」
「但是我看你长的很像宫本家的。」
「斋藤。」
「名字。」
「斋藤飞鸟?」
「斋藤飞鸟?」
「是,斋藤飞鸟……」
「斋藤飞鸟……」
张庸露出古怪的神情。
原来你也叫斋藤飞鸟啊!我草。
叫什幺不好,也学人叫斋藤飞鸟。整的我不会了。
「会唱歌吗?」
「什幺?」
「会跳舞吗?」
「什幺?」
日谍满脸的疑惑。
感觉自己的思维,和张庸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张庸将思绪收回来了。
算了,不打岔了。正事要紧。
「你们那幺多人,潜伏在秦淮河做什幺?」
「我们……」
「宝月楼里面就有七个。你不要说你不知道。」
「我……」
「附近还有三十多个。」
「你都知道?」
「恰好知道。」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