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冤枉。我冤枉……
但是,张庸根本不理会他。
我说你是红党,你就是红党。你代号南海鳄神,是红党浦东地委负责人……
好吧。在后面加上个之一。给以后留个尾巴。
去看陆万象。
陆万象被装在了麻袋里。
这是按照张庸的要求做的。准备将他沉江。
罪大恶极。
就让滚滚江水将他冲刷一番。
当然,是先击毙再沉江。绝对不允许有任何复活的事情发生。
左蓝的死,张庸是印象非常深刻的。
那样的致命错误,他张庸记一辈子。
「陆万象?」
「你是……」
「真的不认识我?我是张庸啊!」
「你,你,你抓我做什幺?我什幺都没做。你凭什幺抓我?我要见委座……」
「啊!」
忽然间,陆万象惨叫起来。
却是张庸试图一刀将他一个耳朵切下来。但是力气没用好。只割了一半。
顿时血流如注。
「我不是来听你辩解的。」
「你,你……」
「我是来弄死你的。」
「你……」
「啊……」
陆万象又惨叫起来。
却是大腿挨了一刀。
「如果你愿意招供的话,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你,你,你……」
「否则,我让你哀嚎三天三夜……」
「我要见委座。我要见委座。我,我,我,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聒噪。」
「啊……」
又一刀下去。
另外一条腿也挨了一刀。
奇怪,完全不晕血。甚至,有点复仇的快感。
或许是因为出离愤怒?
「我……」
「说。还有其他女学生在哪里?」
「我……」
「不说。我就将你的皮一点点扒下来。」
「我说,我说,其他人都在褚景良那里。褚景良。褚景良……」
「是他?」
张庸眼神一沉。
居然是褚景良?
他记得这个名字。本身没什幺特殊。
好像是个商家。专门做些灰色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