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李静芷接电话。
「是你……」
「是我。有个事情问你。」
「你问吧。」
「之前关注的那个德国人的潜艇电台信号,还有吗?」
「有。每天都准时发报的。但是号码十分凌乱,我们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没关系。你们有时间再慢慢研究。有几个信号?」
「三个。每天早上,都会有三个信号发出。但是其他的时间,就断断续续的。」
「我知道了。谢谢。」
张庸挂掉电话。
看来,德国人的潜艇并没有躲避太远。
三个信号。就是三艘潜艇。
可能是在南海?
他们应该是在积极和日本人沟通,以消除误会。一旦误会消除,就会重新发起攻击。
那就没问题了。可以去敲竹杠。敲的邦邦响。
「袁正!」
「到。」
「派人去通知德国人,说我有紧急情况要告诉他们。」
「是。」
袁正立刻派人去了。
不久以后,一个有标注的白点从船上下来。
果然,又是保卢斯。
万年不变的外交官。
地图显示,那位轮椅先生,依然是在货轮上。
「张。」
保卢斯来到张庸的面前。
看得出,他并不是太紧张。大概是觉得暂时没有危险。
「有个事情告诉你。」
「请说。」
「我还需要一批索米冲锋鎗。」
「为什幺?」
「有需要。」
张庸没有解释。就说自己需要。
你就说给不给吧。
给,我们就继续合作。以后继续给你提供消息。
如果不给,那就拉倒。一拍两散。
反正你们暂时也安全。
「是不是有什幺情况?」保卢斯非常警惕。
「没有。」张庸矢口否认。
「一定是有什幺情况。」保卢斯却是疑神疑鬼。
「真没有。」张庸摇头。
有什幺情况?你们想多了。我就是单纯敲竹杠而已。
现在尽可能的将德国货轮上的物资都抠出来。万一真的被击沉,损失也不大。
人死了没关系。他又不需要人。需要的是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