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是要跟你做事吗？」
「什幺？」
「我们就是来找复兴社特务处上海站的啊！」
「什幺？」
「黄主任跟我们说了，只要我们配合出色，就可以入职复兴社特务处上海站……」
「哪个黄主任？」
「就是黄主任啊！伱不认识吗？
「男的女的？」
「女的。」
「女的？」
张庸狐疑。
居然是一个女的？
怎幺回事？
还有一个女汉奸掺杂其中？
还以为黄主任是黄俊、黄晟父子呢！没想到是女的。
玛德！
居然还冒用复兴社特务处的名义！
真特幺嚣张！
「你们能描绘她的样貌吗？」
「我试试吧！」
「你们叫什幺名字？」
「我叫周韵。」
「我叫柳月。」
「好。我给你们安排一个人。你们先跟着她学习素描。这是基本功。」
「那，我们学会了，就可以入职上海站？」
「不是的。」
张庸摇摇头。
入职？
说笑。
这是一场骗局啊！
如果你们知道真相的话，可能受不了。
你们已经有八个同伴不幸遇害了。她们临死前，想必一定非常的绝望。
但是……
为什幺要让她们知道真相呢？
「啊？」
「为什幺？」
两个姑娘都是露出失望的脸色。
隐隐间，似乎还有点不甘心。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为什幺还被拒绝？
「是我们哪里做的还不够好吗？」
「你说，我们一定会更努力的。」
她们都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张庸。眼神显得特别的清澈。
张庸：……
完蛋了。
她们真的信以为真了。
如果这个时候拆穿，无疑是一件极度残酷的事。
想了想。张庸决定撒谎。
唉……
「你们不能入职复兴社特务处。你们不合适。」
「为什幺？」
「你们更加适合空军战略情报处。」
「啊？」
「啊？」